蓝启仁离去后,蓝曦臣见到弟弟忘机从隔壁屋子出来,站在他门前,“忘机,”
“兄长,婶娘哭了,”
“是,婶娘做了噩梦,已经无事了,叔父明日不在云深不知处,让你我二人陪着婶娘,”
蓝忘机点头,“我明日不离开院子,”什么都没婶娘重要。
蓝曦臣笑了,忘机自婶娘来了之后,变了许多。婶娘最喜欢跟他说话,慢慢的他的话才多了起来。虽然婶娘总是说十句他才有一句话,但也不像以前只有只言片语的了。
次日,蓝启仁一早陪安宁吃完早饭后便启程前往莲花坞。
待他赶到莲花坞内,江枫眠与虞紫鸢正夫妻不和大吵大闹当中。蓝启仁远远就听见虞紫鸢大骂江枫眠看不起她生的儿子江澄,为了某某散人对其亲子照顾有加,莫不是想把莲花坞留给莫某散人之子。
蓝启仁只看见厅堂外江枫眠的一双儿女全是双目含泪,在门外不敢进去,姐弟两个抱在一起,分外可怜。
蓝启仁便问江氏嫡女江厌离,“江姑娘可知魏婴现在何处?我是其父母故友,前来探望,”
“他,他,他在祠堂,罚跪,”
罚跪?祠堂?!蓝启仁震惊万分,安宁昨夜梦到的竟然真的。
魏婴跪在江氏的祠堂,是什么意思?祠堂是江氏的祠堂,他要跪江氏先祖什么?就是犯了错,为何跪在江氏的祠堂,他可不姓江,并非江氏家仆。就是他的父亲也只是江氏曾经的客卿。客卿的牌位可是进不了江氏的祠堂。
蓝启仁的脸瞬间板了起来,“通报一声,”
那引他进来的管家擦着汗进去通报,很快江枫眠匆匆从厅堂出来。拱手道:“蓝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
蓝启仁哼了一声:“我若不来,又怎么会知道有人在信里说会妥善安顿藏色和魏长泽之子是这样妥善的?江宗主,我记得我与你说过,若魏婴此子照顾起来有何不妥,便送往我云深不知处,当年听学之时,我曾同藏色有约她的子嗣将来定要拜入我门下,你是知道的,为何?”
江枫眠尴尬异常,他还未说什么,里面虞紫鸢便提着紫电出来,冷着脸言道:“蓝先生说的可真好听,怎么,你也念着某某散人,蓝二夫人可曾知道?”
“放肆!”
蓝启仁脸若冰霜,“江夫人,蓝某可不是江宗主,会宽容以待江夫人。蓝某今日本只是依蓝某夫人之言来探望故人之子,看来,她的担忧并不是多想。江宗主,魏婴还是遵循我与他母亲的约定交由我抚养的好,蓝某的夫人便是这个意思。魏婴一个小小孩童知道什么,你们二人不和与他一个孩童何干,他可当不起江氏家宅不宁的祸因,你们容不下他,蓝某和蓝某的夫人容的下,”这是当年他和藏色戏言之事,当时都未当真,但说过就是说过,现在有用,便提一提又何妨。
“蓝先生言重了,一言不合而已,哪里需要如此,魏婴在莲花坞即可,”江枫眠自然不肯送走那孩子,不然他们江氏成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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