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一辆马车在林中急切穿行,而驾车人赫然是温壶酒。
马车内,百里东君抱着不染尘靠着车昏睡,陈轻辞和司空长风一人坐一侧对望。
司空长风瞄了几眼对面的陈轻辞,这样正对着坐,让他产生一种“夫妻对拜”的错觉。
红晕自耳根蔓延至脸颊,感觉到自己发烫的脸颊,司空长风庆幸马车内昏暗看不清,不然就被陈轻辞看见了。
司空长风侧坐着,原因不是什么正坐着容易和陈轻辞对视上,而是他担心百里东君和好奇不染尘。
陈轻辞不明白一柄剑需要看这么久吗,眼睛都不带挪的,而且他不是一个枪客吗,怎么还研究起剑来了?
感受到陈轻辞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司空长风就更不敢转头了,一直盯着不染尘,似要盯出一朵花来。
温壶酒掀开帘子,注意到马车里的气氛有些奇怪,眼睛在陈轻辞和司空长风两人之间扫视。
百里东君哼唧一声,迷迷糊糊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温壶酒这才想起自己掀帘子的原因,看了一眼百里东君,边赶马车边说:“臭小子,趁着去乾东城还有一段距离,赶紧把剑法的事交代了。”
百里东君避而不答,反而说起其他事:“可我总觉得,我们这么一走,好像错过了些什么。”
温壶酒:“别扯开话题,我们能错过什么?”
陈轻辞轻笑,都知道百里东君是在转移话题,还顺着他的话问,温舅舅,你别太宠他。
百里东君心中怅然若失,“错过了一场……重逢。”
‘如果他真是表哥,东君说的也没错。’
陈轻辞望着腰间佩戴的香囊,想着之前在温壶酒买马车的间隙,让人查叶鼎之的事。
她摩挲着香囊上面的月见草绣纹。
当初她绣了五个,他们五人一人一个,图案各不同,与他们各自的志向有关。
百里东君的是圆滚滚的酒葫芦,叶云的是一柄剑,晏安的是金元宝,易文君的是飞鸟。
而她的那只在十年前已经丢失,她现在佩戴的这个还是她重新绣的。
即便针法一样,也都是出自她手,可有些东西还是不一样了。
百里东君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恰巧看到陈轻辞手上的香囊,“咦,这个香囊好眼熟,我好像也有一个一样的。”
然后在自己身上摸索,半天没摸到,百里东君才恍惚想起,“哦,对,我锁在盒子里了。”
想起已故的人,百里东君抱着剑默默emo,“他们都不见了,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
叶鼎之坐在围栏上靠着柱子喝酒,白日里见到百里东君,倒是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的事。
剑仙、酒仙、医仙、大财神、自由的鸟。
那时多肆意畅快,幻想着未来如何名扬天下。
如今故友重逢,一直埋藏在深处的怀念在这一夜一并涌出。
叶鼎之从怀里掏出一只香囊,上面绣着一柄小剑,“皎皎,哥哥会为你们报仇,为我们叶府沉冤昭雪。”
青州陈家被灭门的消息传到天启已经是一个多月后,没几天,叶羽就被判叛国,满门抄斩。
他的家,他的家人都没了。
叶鼎之苦闷地喝完杯中酒,望着前方出神。
王一行拎着酒走过来,“叶兄弟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
叶鼎之看着天上的弯月,“夜风习习,明月皎皎,一个人喝酒,或许更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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