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公,不好了,淳于氏去府上了。”一名黑甲卫将他们二人打断,急急忙忙跑过来禀报道。
我正蹲在地上,查看那名刺客,突然被凌不疑一把捉了起来:“同我回府。你的伤不能再拖了。”
见我挣扎,他捉着我的手臂愈发的收紧。
青墨着急:“凌将军,殿下的伤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宣皇后亲力亲为…”
凌不疑接的干脆:“阿越昨夜的话可算数?既然要还在下的人情,那便现在吧。”
我急了:“你这分明是断章取义。”
“既然是还人情,自然是在下说了算。”
我没想到他竟然提此要求,此话是我亲口所说,当真是百口莫辩。
……
等袁慎踏进自家府邸时,刚推开门便见一深衣中年男子正撑着脑袋在桌旁打瞌睡。
“杨先生。”
杨司空睁开双眼,有些开心:“你总算回来了。”
二人相互行完礼仪后,杨司空开门见山:
“只需你首肯,我立即帮妹子与你交换庚帖,你放心,我瞧这都城就再没有女娘比我妹子更适嫁你。”
袁慎并未说话,而是双手将一卷书简递过去。
杨司空喜滋滋接过,打开瞄了一眼:“这…这不是我赠予你的书简吗?” 他有些狐疑:“莫非…与我不再往来了?”
袁慎答得诚恳:“先生赠予我书,我自也要投桃报李,特标出几处谬误,以提醒先生,若能多在学问中添点心思,少对别人婚姻之事指指点点,就不会再有这些疏漏了。”
一番话,以此提醒对方才不配位。气的杨司空拂袖离去:“你…不识好歹!”
闻讯而来的管妇急了,走进内屋劝道:“听说这杨司空是城中有名的儒士,家中妹子,容貌清丽,性情恬静温顺,可谓是才貌双全,这公子怎么把人给气走了呀?”
袁慎不在意: “无妨,今日之事,他也没脸跟别人提。”
管妇无奈垂眸间正见桌旁的那个红木匣子,她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封红色的聘书和一把同心锁。
“我见公子命人将此物取出,这是为何?”
“方才在街头…”袁慎说着又改口道:“算了,现在已经无用了。”
“若非当年长安姬氏被戾帝爪牙迫害至家破人亡,公子怕是早就与姬家的女公子成了亲。多好的姻缘啊,欸…!”
管妇叹了口气继续道:公子,夫人都不过问你的婚事,按说,我也不该提,可我终究是看着你长大的,心中难免有些牵挂,公子今年也二十有一了,究竟准备何时婚配啊?”
袁慎反驳:“谁说人一定要婚配的?阿父与阿母成亲二十多年,可整日也说不上半句话,如果成婚后的日子如此无趣,我宁愿不婚。”
管妇苦口婆心:“难道这世上女娘竟没有一位能让公子觉得有趣,想与之婚配吗?”
有趣的女娘,的确是有一个。
在整个洛阳城里,女娘们满脑子想的都是胭脂花粉,如意郎君,而她,却选择在最美的年华将自己藏起来,和她们都不一样,这倒是让他想不通究竟是为何。
“公子?”管妇见袁慎沉默,出言唤道。
袁慎眼神躲闪,开始嘴硬:
“遇见有趣的女娘,就一定要与之婚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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