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桃臻神色未变,语调平缓且轻声应道:“一路走来平平无奇,没什么特别的发现。”
严师河哪会如此轻易就予以置信,赶忙把目光转向了黎东源:“蒙老弟,怎么说?”
还老弟,叫谁老弟呢?黎东源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耐烦,将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冷冰冰地说道:“关你屁事?”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已然迈进了院里。
“别发火别发火,我此举也是出于对大家的关怀呀。”严师河挂着一张弥勒佛般的笑脸,并不恼怒,依旧保持着那和善的语气说道:“大家一同踏入这同一扇门,也算作是一场奇妙的缘分,彼此分享一番也没什么坏处啊。”
说着,他的声音明显提高了不少。抬眼扫过其他人,其中意味不乏挑拨离间之意。
凌久时留意到他们这一行人古怪的氛围,他算不上是什么新人,看人先存三分疑。见当下这般状况,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他双眸一转,温和开口:“依我看,咱们既然目的相同,倒不如交换一下各自所获线索,或许还多几分生机。”
阮澜烛微侧头,眼中笑意一闪而过,说道:“这主意倒是不错,可不知诸位是否真心实意。”
陈非轻嘴角含笑,附和道:“是啊,人心难测。”
严师河依旧满脸堆笑,眼里却闪过一丝狡诈:“那是自然,咱们此时应当相互协助。”神色不明的看着他们。
黎东源冷哼一声:“哼,谁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行了,要交换就快些。小孩子觉多,耽误不得。”梦桃臻神色淡淡。
其他人见能占到便宜,自然是满心欢喜、欣然赞成,
此时,天色逐渐昏暗下来,轻柔的微风轻轻拂过,树叶沙沙地发出声响,仿佛也在暗中窥视着这一场充斥着猜疑的交流互动。
交换信息这一主意乃是由凌久时率先提出的,自然也由他率先发言:“我们去了一趟后院。惊异屋内所燃的灯蜡,应是通过人肉熬制而成的。”
阮澜烛瞅着凌久时仅仅道出了这般无关紧要的些许消息,那有关发现门的重要消息,竟然被隐匿了下来,心尖顿觉这家伙当真是出息不少。
小浅听闻此消息,想到屋子床底下齐齐整整的蜡烛,脸色不由一僵。被严师河眼风剐过,脸上的表情才自然了些。
严师河旋即张嘴说道:“我们去到的是祠堂,于付氏有个大约七八九岁的孩子,已然逝去。”
讲出这句话时,他的面上依旧挂着那虚伪的笑容,然而却全然瞧不见半分同情怜悯之意。
陈非微微蹙起眉头,满心忧虑梦桃臻的情绪,缄默不语,最终还是黎东源开口陈词。
“咯,小不点突然患上癔症,我们去了一趟医馆。一番忙活之后,看天色已然不早,便回来了。”
其余人亦纷纷嘈嘈杂杂地表述着各自的猜测见解,诸如于付氏在夫家乃是备受冷落,不得夫家欢心之类。线索星星点点、支离破碎,于这你来我往的交谈之中,究竟存不存在刻意遮蔽隐藏的部分,那就着实难以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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