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光抵挡住攻击的那一刻,两人的瞳孔深了深,想着要速战速决,不然龙族的援兵指不定要到了。
不过听见敖瑜那似带威胁的话,其中一个黑袍人轻嗤,他除了刚开始的时候,就一直没有说话。
“龙族又如何。”
“至于圣人……”说着,黑袍人不屑又讽刺地笑着,“你不过一个湿生卵化、披毛带甲之辈,那位也是你可以攀扯的?”
“别拿圣人来压我,我们今日敢出手,即是早已做了万全的准备。”
“谁知道这灵宝是怎么落到你手里的,死一个区区龙女,难不成能引起那位的重视?”
圣人一念知天下,提及圣人的名讳,也容易引动圣人的念头。
黑袍人深知这一切,从一开始就避开了说出圣人名讳,都直接以圣人和那位来称呼。
“再说,你以为本座为何迟迟不出手,却选在此时此刻此处?”
“本座早已在此处设下了屏蔽窥探的阵法禁制,本座并不怕杀了你后,龙族能有所察觉。”
黑袍人抛出手中的绳索,向敖瑜猛烈地进攻起来,每招每式带着凛冽的杀气。
捆仙索,惧留孙的镇洞之宝,祭出去就可自动捆绑敌人。
捆仙绳为惧留孙和徒弟土行孙所使用,且只听这二人的使唤。它能随着人变化,伸缩自如,并且越动捆得越紧,威力极强。
“好久没吸食过血食,多水嫩的龙女。”黑袍人眼中露出垂涎,放出更多的黑蚊,驱使它们去吸食敖瑜灵元血肉。
“正好,此地临近金鳌岛,乃是截教的地方,杀了你以后,还能推脱给截教的余孽们,不过是一群披毛戴角、湿生卵化的畜牲。”
敖瑜清冷平静的脸彻底阴沉下来,语气冷冽似极北寒冰,道:“蚊道人,惧留孙佛。”
“什么……”黑衣人下意识的回答,然后消了音,“什么蚊道人,本座……”
“蠢货!”惧留孙佛低声暗骂一句。
这么说,和直接承认有区别吗?
玉虚琉璃灯泛着点点荧光,透过琉璃灯,敖瑜明显感受到一股强大且熟悉的灵压,正在极快的速度靠近。
她的心中纠结着沉重的绝望与怨愤,纠缠着往事或明丽或刻毒的破碎踪迹一重一重迫上心尖。
敖瑜垂下眼眸,嘴角勾起,低低地笑开。
她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怕之意,而是缓缓抬起眸子,那双眸子是如此夺目,哪怕漫不经心地看上一眼,也会永生难忘。
这一幕在两人眼里诡异极了,太奇怪了,这龙女根本不像害怕的样子,难不成她还有什么未知的底牌没出?
至于那位,他们万万不会相信,这龙女真的和他老人家有关系的。
披毛戴角,湿生卵化?
听他提起旧日的鄙夷之词,敖瑜心头恨恨,手中的灵剑因她的心绪嗡嗡作响,留下一声长长的余音。
敖瑜十指紧握,骨骼"格格"有声,连指节也泛白了,心中的恨意与不甘都雪亮地反映着灵剑的杀意。
你们该死,你们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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