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前,月光不知向何时被游动的黑云遮去了半截,四周暗了下来,是一个有些阴郁的夜晚。
寒鸦四起,一排乌压压的蝙蝠哗啦啦从院子飞过。
深夜,院内空无一人,林木影影绰绰,一群无锋蒙面黑衣人提着白色的灯笼,其中为首的人做了个手势,暗示同伴动手。
“上面说了,活口一个不留。”
为首的人,他的眼睛里的杀意,像一头暴怒狮子,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闻到猎物的兴奋。
“是。”
刹那间,刀光剑影,浓雾弥漫。无锋的人像是野兽开始觅食。而这些人有的在沉睡中迎接死亡,有的挣扎几下便没有了声息,有的拿起武器去反抗,却终究失败。
良久,混战过后,空气中充斥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月光将地上那片片闪着幽光的血泊映得斑驳昏黑。
无锋众人在到处寻找有没存活的人,上官浅独自一人逛到一个假山旁边,她听到里面传来小孩子的轻声哭泣,她的脑子里突然闪现过很多片断,零零碎碎,捕捉不到。
心跳漏了一拍,大脑一片空白,等上官浅反应过来,已经摔在地上。她想起来了,她什么都想起来了,无法抑制的痛从心脏爆发出来,全身的血液沸腾着涌向那里,难以忍受的疼痛让上官浅全身紧绷,如同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
“上官浅,你怎么了?”
寒鸦柒看着上官浅泪痕斑斑的小脸,他把她抱进怀里,他的心仿佛被无形之手紧紧握住,疼痛如刀割。那份惊慌,如同暗夜的雾气,悄然而生。
“寒鸦柒,我好疼,我真的好疼。”
上官浅双手紧紧着攥住寒鸦柒的领口,她声嘶力竭的喊叫着,湿漉漉的头发胡乱贴在他的额头上,眉头紧皱,急促的喘息着,嗓音早以沙哑。
寒鸦柒在上官浅喊出声的那一刻,把手臂送到上官浅的嘴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咬吧,疼就咬我,别被他们发现,被他们发现我们都活不了了。”
上官浅的理智渐渐回神,她一口咬住寒鸦柒的手臂,梳理着脑海中的记忆。
十五年前,孤山派惨遭无锋灭门,孤山派,孤山派就是我家,点竹你欺骗于我,让我认贼作父,让我手染鲜血!
上官浅越想越气愤,咬的寒鸦柒的手臂愈发的狠,因想的太过入神,口中早已充满寒鸦柒的鲜血却并为查觉。
“寒鸦柒,你们什么情况?”
一名黑衣男子一副玩味的表情,挑着眉眼暧昧的着他们。
听到声音,上官浅回过神来,开始紧张,身体变得僵硬,寒鸦柒感觉到上官浅的变化,把上官浅往自己怀里又搂了搂。
语气暧昧的掩饰道;“兄弟,𢤦的都懂,小姑娘家第一次经历这种场景,有些害怕,一直哭哭啼啼的让我护着,还望兄弟保密。”
“行吧,没问题,本来刚才杀人的时候我就寻思这小姑娘,挺冷静利索的,没想到,原来是装的,唉,要我说女人就是女人,成不了太大气候,行吧,不打扰你们俩亲热了,假山那边有两只小老鼠,我去杀掉,不过提醒你一句,不要太过火。”
听着男子无赖,对女人不屑的语气,上官浅观察到四周没人,紧紧握着匕首就想把他解决掉,寒鸦柒注意到,连忙遮掩住。
“行,下次兄弟请你喝酒,今天谢过了哈。”寒鸦柒看着走远的男子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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