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整个身子都放松了下来,懒懒地将脑袋又嵌进遮月的颈窝里,深深地嗅着遮月身上那缕一直让他着迷的特殊冷香。
轻轻感慨着。
李莲花:“说起来,比起他,我运气属实要比他好些。”
李莲花:“现在好了,你整个人,整颗心都在我这里,他拿什么和我争?”
感受到李莲花如只大型树懒🦥般挂在她身上,遮月有些哭笑不得。
这慵懒的神色,幼稚的语言,还是那个怒目拔剑相向的剑神吗?
不过,她也乐得李莲花这般轻松的度日。
轻柔地反手搂着这个“小大孩”,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他的背。
嘴里打趣道。
遮月:“你就这般敢断定,他从此就放手了?”
李莲花听闻,将整个脑袋又埋得深了些,半晌又才低低地开口。
李莲花:“因为他对你有愧,而且……”
李莲花:“即便我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他对静婉的深情不比我对你的少!”
李莲花:“只一次就差点要了你的命,这样的逼迫经历过一次,他是绝不敢再逼你第二次了……”
声音如一声叹息,轻声地飘落在空中。
遮月只觉耳边、颈窝处痒痒的,有些听不清李莲花在说什么。
扭头一脸茫然地看向他。
遮月:“你说什么?”
白皙的脸庞,倾城的容颜,一缕清风拂来,吹起了遮月额间的一缕碎发,撩过李莲花的眉眼。
如一片羽毛🪶般轻轻柔柔地划过他的心口,让他整颗心瞬间柔软如水。
喟叹着缓缓地闭上眼,连带着声音都更加地轻柔了几分。
李莲花:“我说我的娘子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遮月面色一阵泛红,锤了他一拳。
却被李莲花笑着,一把捉住。
白皙的手腕上一层缠着布条的包扎映入眼帘。
李莲花心疼地将之又拉近了些,低头,对着伤口处轻轻地吹了吹。
心疼之意愈发地深了几分。
拉起轻柔地揉了揉,帮她活络经脉。
眼底的神色逐渐暗沉下来,缓缓弥漫上几分压抑。
遮月见他面现几分愧意,故意语气轻松地调侃。
遮月:“这是我救过你的凭证,有了这些证据在身,时刻才能将你这条小命拿捏在手。”
遮月:“免得你忘记了你李莲花的命是我的,又该随意拿着你那条命随意嚯嚯了……”
只言片语间,两人似是又回到那个框着李莲花以身相许的过去。
遮月又止不住地轻笑出声。
难得地调皮了一把。
遮月:“说来,我这辈子最大的成就,便是诓骗了一个天下第一的剑神做了我的夫君,就这一件功绩也便足可以作为对外吹嘘的谈资了!”
李莲花:“呵……”
李莲花“惩罚性”地捏了一把手里的柔胰。
李莲花:“月儿也会调皮了……”
说着,也不忘替遮月撕开那缠在手上的布条,准备为她重新上药包扎。
恰逢溪柳被芳朝君谴着送来了一瓶上好的金创药。
李莲花也不客气地一手接过。
遮月打趣。
遮月:“你昨日不是还恨他恨得牙痒痒,用他的东西也不觉膈应?”
不曾想李莲花却是一副不用白不用,“招人恨”的样子。
李莲花:“我为何要膈应,我不喜的是芳朝君本人,和药有什么仇恨?”
李莲花:“有这般好的药不用,岂不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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