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压抑着心中的激动,都起哄着先解开遮月身上的。
然,遮月其实很清楚,她的幻蛊比之其她普通弟子要复杂地多,要真真解开,必然是没那么简单的。
故便用着不容置疑地口吻,令其先为在场其她人施术。
李莲花心中亦是急切不已,但面对遮月的安排却也没有多余的意见。
只是任由她在自己的手指上取了一滴血液,将那盛有业火母痋的罗摩鼎打开,端着踏入,在摆满蜡烛的圆形阵法中央盘腿坐下。
其她一众姑娘紧随其后地进入阵法中,围绕着蜡烛,循着圆形阵法依次盘腿坐下。
待众人坐下后,遮月便蕴起真气将母痋抛至头顶上方。
口中振振有词。
随着一段艰涩难懂的咒语念出,那悬在遮月头顶上方的母痋忽地释放出一股无形的能量。
而后,遮月又蓦地抽出一杆白玉笛横在嘴唇上。
随着一段缓缓的笛声流出,那无形的能量便被牵引着缓缓地散到阵法中每一个姑娘的身上,而后渗透到每一个人的皮肤。
霎时一股咕咕血液游动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在屋子内响起,阵法内每个人的额头逐渐地渗出层层的细汗,竟是有些痛苦的神色漫上。
显然,这取出蛊虫的过程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便是遮月那持着玉笛吹奏的双手也开始有些微微地颤抖。
额头上冷汗涔涔。
要将在场所有姑娘的蛊虫一并取出,还真是不容易。
李莲花眉头微皱,紧紧盯着那阵法中央的小女子。
眼见着她脸上慢慢地渗透些许苍白之色,不禁攥了攥手中的拳头。
一瞬不瞬地盯着遮月。
好在,虽然取蛊的过程很是艰难,但终究还是成功地取了出来。
随着一只只褐色的蛊虫一一从每个人的脖颈中钻出,姑娘们的蛊毒终于是全部都解了。
待整个施术结束,李莲花腾地跃进了那阵法中央,一把抱起身子虚乏的遮月。
眉目间蕴着几分担忧。
李莲花:“月儿,你还好吧。”
抬手,将事前药灵儿准备的一颗丹药喂了进去。
一只手抵上遮月的穴位,扬州慢的内力徐徐运转。
遮月缓缓地喘了口粗气,才微微地摇头。
遮月:“我没事,只是有些累而已。”
背负多年的蛊虫终于被去除,身上的幻蛊随之消散。
在场所有姑娘均都激动不已。
便是药灵儿与璃月也登时热泪盈眶,转身砰地一声跪在了遮月的跟前。
遮月一惊,急忙要起身去将众人扶起。
遮月:“你们快快起来,这是做什么?”
众人却始终执意地跪在跟前,任凭遮月如何催促都不起身。
遮月拗不过,心中无奈。
李莲花将一切看在眼里。
他一直都知道的,他的月儿也是个面冷心软的女子。
这几年来,她虽说面上清冷了些,但却处处护着莲月宫的姑娘们。
便是每年月圆之夜的幻蛊压制也是她亲自出手的。
莲月宫的姑娘们将一切都记在心里,此番一朝解除身上的蛊虫自然心中更是感激不已。
如是想着,便轻柔地拉了拉她,劝慰道。
李莲花:“你就随她们去吧,不这样,她们心中必是过意不去了。”
遮月见此,也便只得随着她们去了。
药灵儿更是哽咽着重重对着遮月磕了三个头。
药灵儿:“圣女,当年,是你将我们一众姑娘们从那火坑里带出来的。数年来,不但给了我们安身立命之所,如今又亲自将我等身上的蛊毒给解了。”
药灵儿:“您就是我等的恩人,我药灵儿这一生一世都会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圣女,我等必定一生一世报答您的恩情。”
遮月:“好了,药灵儿,快起来吧,大家都是一家人,客气的话就不用说了。”
莲花楼:相伴一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人小说网http://tongren.me),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