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月:“是的,当年李家因为漆木山被满门屠杀后,李家的两个遗孤相依为命地逃出后四处流浪,刚好遇上了单孤刀。李相显为了自己的弟弟有人照顾,在临死前将自己身上最后值钱的一块玉佩给了单孤刀。”
遮月:“然,后来单孤刀受伤醒来时却失去了记忆,自以为那是自己的玉佩。当南胤皇室萱妃的后人找到他时,俱都以为他就是萱妃的后人。”
遮月:“单孤刀和一同流落街头的孩子被漆木山接回云隐山后,因为其师弟天赋在他之上,整日里被嫉妒压抑,终于有了可以在身份上压过师弟的机会,一度让单孤刀很是兴奋不已,从此便在萱妃的下属支持下创办了万盛道,开始了他那所谓的复国大业。”
遮月嘲讽一声,嗤笑地道。
遮月:“其实,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南胤皇室后人,而真正的萱妃后人则是……”
李莲花心底狠狠一怔,抬眸对上了遮月那若有所指的眼眸。
虽然遮月没有明说,但在场的笛飞声和他俱都明了了她的意思。
笛飞声沉默着半晌。
金鸳盟盟主-笛飞声:“听了许多,他单孤刀想要复国,似是抢了原本李莲花的皇室身份,你们要找他麻烦,那又与我何干?”
抬头冷漠地望向遮月。
遮月听闻这话也不恼。
遮月:“笛飞声,当年金鸳盟与四顾门两败俱伤的一场大战,可都是单孤刀联合你的属下角丽谯做下的手段。”
遮月:“以你的个性,会就此忍气吞声地任人在背后摆一道?”
笛飞声端着茶杯的手一顿,脸色有些阴沉。
依着他的性子,却是不能。
遮月看了一眼他有些阴沉的脸色,了然。
继续道。
遮月:“笛飞声,你怕是都忘了你的来处了。”
遮月:“忘了你身上还有笛家家主曾在你等身上中下的蛊虫。”
笛飞声猛地抬头,一阵模糊的记忆猛然席卷上心口。
记忆中的内容太过血腥暴虐,一帧帧在死人堆里厮杀的画面闪过脑海,顿时撕扯着笛飞声的神经。
剧烈的疼痛翻腾起一阵阵的血气,直冲得他胸膛起伏、呼吸急促。
身侧的李莲花见得笛飞声忽然的发作登时一惊,急忙抬手,迅速封住了他激荡的气血,助他稳住了翻腾的心绪。
转头若有所思地望了遮月那波澜不惊的神色一眼。
心中第一次对遮月的身世升起了一丝疑惑,为何他的月儿会知晓这般多,似是对于一切尽皆了然于胸。
面对笛飞声的猛然激动心绪,遮月也只是淡淡地叹了一声,并没有太过惊诧。
毕竟,说起来笛飞声的一生也属实坎坷不已。
自小便是在一个杀人如麻的家族秘密营地里厮杀出来的幸存者而已,又有谁会对那恶魔般的过去无动于衷的。
只是从小被人在杀人如魔的魔窟中训练出来的杀手,对于这人世间的人情世故又如何懂得。
依着他们的性子,也懒得理会太多,只会觉得这世上的世俗礼法太过繁杂。
故,他的半生一直都过得随性恣意,直截了当,从不屑干些背地里见不得人的勾当。
因为真正见识过了人性的残忍,所以直接,所以内心才会比谁都要更渴望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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