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我不能委屈我自己

就在他的唇将要靠近之际，唐棠忽然伸出手来推开他，“孟宴臣，你这个疯子。”

“我是疯子，我早就疯了，在你不声不响离开我的那一天我就已经疯了，你说走就走了，把我一个人留在那里。”

在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眶中含着眼泪，却倔强的不想流出来，从她倔强的眼眸中，可以窥见脆弱的银河，每一个颗繁星都闪耀着破碎后的光芒，“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孟宴臣，这么招惹我真的有意思吗？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他还是不肯放开她，语气松了下来，“我做不到，我也想过要忘了你，你不过就是我的得力助手，我以为你走了我就能忘了你，可我总是能想起你。我看到你跟别的男人谈笑风生的时候，我有多想要把你拉走，告诉他们你是我的人，唐棠，我没办法看到你跟别的男人相伴到老。”

一连串泪水从她悲伤的脸上无声地流下来，没有一点儿哭声，只任凭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孟宴臣，我不是非你不可，你对我也不过是所谓的占有欲，我是一个人，不是你的所有物。”

“为什么我不可以？”

“谁都可以就是你不行。”

“为什么？”

“就是不行。”

“孟宴臣，你从来都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我想要的是你的坚定不移，你能坚定的选择我，我不要什么退而求其次，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她想要的是两个人坚定不移，可坚定不移的前提是清醒的决定，不是一看到对方、一谈个恋爱就忘记自己是谁。

试想如果多巴胺上头就无视这些隐患，那么就会像芸芸众生那么多痴男怨女一样稀里糊涂地纠缠再贪嗔痴慢地决裂。

“我喜欢你，唐棠。”

他还是说出来了，这是她从前求而不得的话，也是她现在最不想要听到的话。

孟宴臣看着眼前的女孩抬起头看向他，紧紧地抿着唇，强忍住泪水，不让眼泪流下来，他多想要抱住她，让她不要哭，他将手伸向唐棠的脸，她却退后半步，让他的手悬在半空中。

“孟宴臣，你冷静一下，好好想清楚，你是真的喜欢我吗？从前我是你的秘书，我陪你度过三年的艰难岁月，也许你只是习惯了，习惯我一直陪在你的身边，我的离开让你怅然若失，你误以为自己喜欢我。”

他抬起手，轻轻地擦拭掉她脸上的泪，觉得这冰冷至极的眼泪，在此刻像是化成了熔岩，灼得他全身发疼。他的嗓子干涩，有些说不出话来。

“如果没有遇见从前的你，我也许会接受现在的你。可我不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痛的人，我见到过你对许沁所做的一切，知道你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你现在对我所做的一切无非就是认为我是一个合适的人，家世背景相似，你也到了被身边人催促结婚的年龄，加上身边人有意识或无意识的撮合，让你认为非我不可。可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孟宴臣走上前一步，“唐棠，我从来就没有那样想过，我只是……”

她还是拒绝了他，向身后退了一步“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不会接受一段没有来由的感情，我想要你的第一选择，而不是错过了最爱的人之后退而求其次，我不该被这样对待。在爱情和尊严面前，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尊严。”

唐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只是记得在吐露完自己藏在心中多年的话忽的轻松了不少，孟宴臣拉住她的手还是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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