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他身边转了一圈,还是不放心,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拉开他的衣服,看见了那个胸口上的已经差不多已经愈合的伤口。
宫泊序红着脸看着宫思柔,而不小心闯进来的云为衫愣了一下,连忙走了出去。
宫泊序:“云姐姐,你别走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
坐在一旁的宫思柔笑了笑,宫泊序一脸埋怨的看着她。
宫泊序:“姐姐,你看看你都把她吓跑了,真的是讨厌死了。”
宫思柔:“你个小屁孩,有了喜欢的人就忘记姐姐了是吧?”
宫思柔:“亏我照顾你这么多年。”
她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房间,奉刃从屋顶上下来走进房间。
宫泊序:“怎么样,发现了什么?”
奉刃:“昨夜金繁去了医馆查了医案,然后被宫远徵发现了。”
宫泊序:“哦,查到了什么线索吗?”
奉刃:“没有,我又去了羽宫,听了金繁和大小姐的对话,发现他们再查贾管事的儿子。”
宫泊序想到了什么,他走到了书案边画了一幅画像,奉刃也站在了一边。
宫泊序:“奉刃,你是突然来到这里的,可见过画像上的人?”
奉刃:“回公子的话,并没有。”
宫泊序:“那我现在给你一个重要的任务,你带着这副画像去这个树林里找一处世外桃源。”
宫泊序:“里面的屋子里应该就会有这个男人,请你把他带回来。”
宫泊序:“如果,他不愿来的话就给我绑过来,听见了吗?”
奉刃:“是,我这就去办。”
等奉刃离开了之后,宫泊序站起身子走出了房间,而刚走到云为衫房外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咚的一声响声,他连忙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着云为衫蜷缩在地上,他走了过去蹲下身子轻轻的抱住了她的腰走向了榻边。
把云为衫放在了榻上,他坐在她身边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她的头上全是虚汗。
云为衫蜷缩在榻上想到了于寒鸦肆在无锋训练室里面的画面。
寒鸦肆:“你知道身为女细作,最致命的弱点是什么吗?”
云为衫:“与男子力量的悬殊。”
寒鸦肆:“不是,不是武功,也不是意志和恐惧,而是这里…”
寒鸦肆:“细作最忌讳的就是动心,从来女子都比男子痴情。”
宫泊序的声音一直在云为衫的耳边。
宫泊序:“别怕,我会陪着你的。”
被小男孩握住的手,云为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他身上的味道也有些熟悉。
云为衫:“唔…小云雀,别离开我。”
听见从云为衫嘴里面说出云雀的名字,宫泊序大脑都宕机了,他这个脑袋怎么就是没有想到呢,她们俩都姓云。
给她重新换了一块巾帕,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满面通红,无疑正在受着煎熬。
半夜,宫泊序实在没忍住拄着下巴靠在榻边上睡着了,而云为衫也醒了过来。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蛋,云为衫的心也给他一点点融化。
如果…一直这样过下去就好了。
宫泊序听见了声音,他睁开了眼睛看见了云为衫已经醒了过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宫泊序:“没事了,一会再喝碗药。”
云为衫:“公子…我都已经没事了,可不可以不喝啊,实在太苦了。”
宫泊序:“这苦才好呢,姐姐,你现在的身体就要多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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