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欺负你了?”
他语调很急,阿姝眨着眼睛,纤长卷翘的羽睫缓而慢地轻扫过他的指腹,温声回他
“没有,我误入了迷阵,好在碰到了孟副使这才走了出来。”
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腕间,带起酥酥麻麻的痒意,蓝曦臣这才察觉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
他极不自然地垂下手,耳尖悄然泛起点点粉意,温声道
“魏姑娘这是母亲留下的一对玉镯,我与忘机一人一只,皆是要送于心上人的。”
腕间陡然贴上一抹冰凉,阿姝垂眸看去,是一个极漂亮的镯子,通体透蓝色,水头极好,没有半分瑕疵。
“给我的?”
阿姝陡然觉得被触碰过的皮肤滚烫起来,她懵懂地抬起眸来
“我是泽芜君的心上人?”
蓝曦臣看着她,眸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他执起阿姝的手,将玉镯套了上去,皓白纤细的腕子垂着水蓝色的镯子,惹眼极了。
阿姝稀奇地晃了晃腕子,却见那镯子稳稳地套在腕子上,丝毫没有脱落的意思,她扯了扯没扯下,语气有些不安
“泽芜君,它摘不下来了。”
“怎么?你不喜欢吗?”
温柔的声音微微有些发紧
“我只是在想万一,万一泽芜君日后有了真心喜爱的女子,这镯子合该是给那位姑娘的。”
阿姝想她与蓝曦臣说到底也不过是江蓝两大家族的联姻,送她镯子也不过是泽芜君自身道义高洁,她不能这么贪心
“不会再有别人,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这门婚事是他自己求来的,一见倾心,念念不忘
“魏姑娘,它只会是你的,上面的禁制只对心爱之人起效。”
阿姝圆滚滚的瞳孔怔了一瞬,就见他唇角微微勾起,语气妥协又宠溺
“魏姑娘还不明白吗?涣心悦于你。”
阿姝晕乎乎地点了点头,粉白的指尖不知所措地扣紧了那条冰蓝的玉镯,她该怎么回应泽芜君的喜欢呢,貌似现在也没有能拿出的礼物。
书中说当女子咬男子时,往往会让他们感到愉悦,阿姝想起那张插图,那女子好像咬的是唇。
“泽芜君,我可以咬你吗?”
阿姝心底总觉得怪异,这样真会让男子开心吗?蚊呐似地含糊出声
“什么?”
蓝曦臣没听清,微微俯下身来,唇上却贴上一抹温软,他琥珀色的瞳孔猛地一怔,似乎都忘记了呼吸。
紧接着,她开始咬住他的唇研磨起来,糯米似的小白牙轻轻剐蹭过他的唇齿,从下唇啃到上唇,啃完后问他
“泽芜君,你现在舒服吗?”
浅淡的唇色被啃得晶亮,泛着娇艳欲滴的红,似是终于耗进了胸腔里的最后一丝空气,他猛地吸了一口气,随后垂眸看向罪魁祸首,纤长的睫毛还在隐隐颤抖
阿姝等着他的回应,却见他莹润的指尖轻抚上唇,向来温柔疏离的眸色冰雪消融般快速消退,眼尾也泛起粉来,眸间一片潋滟水意。
现在的泽芜君好似和平常不太一样,看起来更好相处了些,阿姝直勾勾地看着他,直将蓝曦臣看的不好意思。
他眼神闪躲一瞬,如玉的锁骨也染上了粉意,随后不敢相信地看向阿姝
“魏姑娘,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
阿姝笃定地点了点小脑袋
“我在咬你。”
蓝曦臣心里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意,唇瓣更是红的滴血,烫得厉害
“魏姑娘,你心悦涣?”
阿姝再次笃定地点了点头
蓝曦臣再也压抑不住嘴角的笑容,周身的寒气一点点散开,温润的眉眼镀上一层暖意
腕间的镯子好像更滚烫了些,阿姝奇怪地摸了摸,随即讶异地抬起眸来
“泽芜君,镯子在发热。”
蓝曦臣滚了滚喉结,神情极不自然地顿了顿,似是极难以启齿般,他看了看阿姝,瞬间消失在阿姝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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