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奋不顾身的爱,一段身不由己的爱,一段由命运主宰,无法逃避的爱。”娅使用了时间静止,踮脚仰头吻上了夏冬青的唇。
无名与兰生不受影响,悄悄咬耳朵,“你说,这样的形容像不像我们?”
“形容你算是有几分合适。”他从没爱过,只对无名有几分好感,便纵容了他的追随,许他伴侣之名。
无名被兰生吸引,是无法逃避的。
无名对兰生的爱,是奋不顾身的。
无名爱上兰生是命运主宰,能抱得美人归却是逆天改命,心有逆天魄力,细嗅兰花清香。
夏冬青与娅的爱情,结果还无人知晓,也无从可知。
看完这一场烟花盛宴,孩子被送回家,夏冬青与娅回家过年,赵吏还等着他们呢。
“现在,碍眼的都走了,只剩我们。”
这话里似乎有浓浓的暗示意味。
兰生轻笑一声,转身拿起梅枝,随意掐了一个法诀,抬手间,桌椅已经恢复原位,桌面上的狼藉痕迹也被抹去了。
“我有一份礼物给你,”无名从随身空间端出蛋糕,“新年快乐!”
这是一份很普通的蛋糕,没有珍惜贵重的原材料,没有精美绝伦的造型,它就是一份普普通通的小蛋糕,一份属于人间的蛋糕,是兰生喜欢的烟火气。
兰生眼睛瞬间亮了,他将梅枝抛出,梅枝落在庭院花草上,化作星子消散。
“新年快乐。”
无名将蛋糕放到桌上,摆好刀叉,等待兰生的临幸,“请享用。”
在动手之前,兰生戏谑地看着他:“你哪儿来的钱?”他知道的,他选的剧本,他能不清楚吗?
“夏冬青送的。”
不出所料阿。兰生切下一小块蛋糕,放进口中,奶油粘上了唇边。
无名盯着他的唇两眼放光,“你答应我的。”
“我不是你,自然不会爽约。”大过年的还往人家的痛处戳,他真是小心眼到家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无名心里一痛。还没等他忧伤多久,只听见兰生道:“洗干净了吗?”
“当然。”
兰生放下刀叉,清脆的一声碰撞,场景变换,他坐在梳妆台前,通过镜子的反射给无名一个眼神——想要就自己来。
梳妆是一个法诀的事,卸妆自然也是一个法诀的事,但是无名享受这份拆礼物似的仪式感,等待也是甜蜜。狗狗很喜欢这种类似于梳毛般亲密的活动。
拔下发簪,如瀑的青丝倾泻而下,划过他的指间,丝丝凉意激起体内的燥热。
他常常为兰生挽发画眉,动作娴熟,可他将速度一拖再拖,既是怕扯疼兰生,也是沉浸在兰生对他的信赖中。
“好了。”兰生止住了他的手,从圆凳上起身,张开双臂,“为我宽衣。”
红色衬得他欺霜赛雪,惹得遐想无数,又叫人不忍亵渎。层层剥落,露出红装素裹下的绝色。
床榻垫得极为柔软,因着新年,床单难得换上了红底的,上面有兰花印花。兰生不着寸缕,踩着柔软的地毯走到床边,转身面朝无名,向后一倒,仰卧在大红的床面上。
美人玉体横陈,墨色长发蜿蜒,红的愈发艳丽,白的愈发莹亮,黑的愈发深邃。
自己解衣可就没了面对美人的耐心,心念一动,身上衣物已除。
屋外寒冬凛冽,室内温暖如春,是无名施的法,他可不想冻着小祖宗。
无名是黑色短发,看着发丝坚硬刺手,摸上去却格外柔顺,如同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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