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面瘫脸,终于被自己的话给逗得有些不知所措,末野好心情的笑了。
还以为他只会冷着一张脸呢!
现在的末野还不知道,现在说过的话,到后来,也变成了真话,只是都是后话了,在他看来,他这种人,大概是不配拥有那些东西的。
在摄政王事件之后,煦焱和炎溪徹两人依旧被留在了王宫,用北堂悠的话来说,太后还需要炎溪徹的治疗,一边是自己的师娘,一边又可能是自己以后“弟夫”煦焱别无他法,只好干脆随炎溪徹一同留了下来,然后那北堂悠是个难缠的主儿!隔三差五便往他们住处跑,煦焱常年在外野习惯了,自然是习惯了别人的各种热络,可怜炎溪徹,一个甚少离家的世家小公子,去过最远的地方还是忘忧谷,哪里招架得了北堂悠那“热情”,时不时便被弄了个不知所措的大红脸。
煦焱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又不能将人带着走了,原本想着有北堂影在这里,北堂悠应该得收敛着,可不料,即便是当着他这个兄长的面,那想将炎溪徹纳入后宫的行为却丝毫不避嫌。
煦焱成日里想着法子支开炎溪徹,可偏偏那北堂悠黏人功夫不是一般好!
北堂影看不下去了,说了他几回,却于事无补,干脆睁只眼,闭只眼。
煦焱内心苦恼,现在北堂影是不知道倾离诺是自己的儿子,若是知道了,该是怎样一个神情?再者,炎溪徹显然对倾离诺是在意的,每一次收到他的来信,总是会高兴好半天,只是倾离诺那个木头,现在一心扑在宗门事物上,哪里还管得了其他?
若知倾离诺对炎溪徹也有意,他这个做父王的北堂影,怕是也没办法心平气和的坐在那里任由北堂悠胡闹吧?毕竟,那人是他唯一的儿子,自然是护犊子的了……
煦焱趴在桌上,看着碗里的花生米,上位是北堂悠,旁边是炎溪徹和北堂影。
北堂悠依旧殷勤,炎溪徹总是淡漠的模样,保持着距离。煦焱的目光在两个人中间来来回回,北堂影坐他旁边,最后干脆别过脸,一副没眼看的模样。
突然,在一旁竖着的花尽颤了颤,把北堂悠吓了一跳,原本温文儒雅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北堂影见识过那把剑的厉害,知道那剑是在提醒什么。
煦焱回了神,抓起剑,跟炎溪徹对视一眼,将人便匆忙跑了出去。
煦焱拉着炎溪徹一路飞檐走壁,几个跳跃下来,早就离了北堂悠大老远。
待到一个安静点的院落,煦焱才坐在了屋顶,炎溪徹差点一下子没站稳。
“煦焱?”
“哎呀!那小皇帝烦死了!”
“你——”
炎溪徹神情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了笑,在一旁坐下。
“多谢。”
“溪徹要听故事吗?”
“嗯?”
“很久以前啊~有个穷人出门打猎,遇上了一个富人家的小少爷,那穷人呢无权无势的,为了保护自己,就隐藏了自己的身份,跟那小少爷在一起生活了好些日子,可有一天他们不得不分开,穷人躲了起来,因为他必须要回去承担他该承担的责任,他想着,人家本来就是个富人家的小少爷,日子久了,肯定就会把他忘了的,他们身份天差地别,他的身份会让那小少爷失去所有,他们都不够强大,所以别无选择。”
“后来他们又相遇了吗?互相喜欢的人,真的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忘记对方吗?”
“后来啊~那穷人给那小少爷生了个小公子,一直过了很多年,他依旧是很喜欢很喜欢那个小少爷的,可是为了保护好他们的孩子,他只能不断的让自己成长变得强大,他偶尔也会去偷偷找那个小少爷的,可是每一次,那个小少爷都不在家,而他的家里,也已经有了女主人,后来啊,他也就不敢再去了,就一直带着孩子,过了很多年~”
“既然喜欢,为什么不肯面对对方?有没有可能,那个小少爷也一直很喜欢他,放不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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