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什么?”离殊问道。
“因为他是驰伊要寻到那个人,不然把肆严弄丢了,到时候驰伊又盯上你,那我怎么办?嗯?”巩盛问离殊。
这个答案让离殊措手不及,他愣住了,他和巩盛在一起这么久,他一次都没有考虑,甚至没有想过巩盛没了他会怎么办?又会怎样?他想的都是自己离开他,就是最好的解脱。
“对不起……”离殊缓缓开口道歉着。
巩盛笑着蹲下去,离殊不解,他问道“做什么?”
“上来。”巩盛回道。离殊上去,巩盛笑着慢慢背着他走回去,他笑着说“‘对不起’这三个字对我来说,没什么意思。小时候听得多了,只觉得它只是一个口上说说而已。记得那时候把你亲手送给鸟族时,只觉得那是对你的好,后来听说你死了,那时候我才知道‘对不起’到底是什么意思。”
“盛哥哥……”离殊趴在巩盛肩上轻轻叫道。
巩盛笑着,他做梦都没想到那个小花妖竟是离殊。离殊竟是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离殊他没有食言,是一直陪着自己的。
……
“不……不要了。”离殊满脸困意的推着巩盛。
巩盛看着他满脸困意,脸颊上还带着一点点红晕,他把持不住,他道“再来一次,最后一次。”
离殊眯着眼睛,巩盛刚要进行最后一次时,离殊便躺在床上抱着巩盛的腰便睡着了,巩盛见拿他无法,只能拿过衣服给他穿上,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接着巩盛道“什么时辰了?”
“回王爷,现在是夜里的未时。您还可以休息两个时辰。”孤影替两位大佬站门,他白了一眼,接着道。
“不睡了,带本王去书房看看。”巩盛起身穿好衣服,给离殊拉好被子,接着出门。
“你给屋里加点碳火,别冻着他。”巩盛刚踏出门见离殊刚刚亲封的‘贴身丫鬟’,便叫她去伺候着。
“是。”圆子行了里,便进去加碳去了。
“王爷怎么不睡了?”孤影故意问道。
“睡不着,明日我便走了,你好好照顾好离殊,若我回来,他少了一斤,唯你是问!”巩盛走着走着回头冷冷看着他。
“是是是,骥王爷说的是。”孤影应声着。
——
皇宫内
陶玖支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坐在床边看着奏折。
至从他同意君撷可以碰他时,他没有哪一晚上是闲下来的。他每天满足了君撷,半夜便背着君撷顶着腰间的酸痛悄悄起来批着奏折。
陶玖看着奏折,现在几乎都在说关于南宸的战事,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元虽派了人,但是西域武功唯快不破,着实难打。北漠有令狐一家他很放心,但是南宸五骑……
老五骑将军一年前刚去世,现在是他的儿子在冲其位。令狐家又视五骑家为仇人,五骑以前与令狐家借兵,还是他出面协调了,北漠才肯罢休。当时北漠要求五骑换人去做,可那时候五骑老爷子也还没有去,他当时候为了稳住两边叫的是那个苦啊!
他不知道五骑在朝中有谁能够做下来,他也不知道该把五骑交由谁来管。
他看着奏折发呆,君撷替他披上斗篷,扶着陶玖的腰道“看来你这是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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