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很冷,金元跟在文清川身后心事重重,她提着剑看着走在前面身披喜袍的文清川,不知道她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大婚之日遭人叛变,亲手杀了自己的皇夫,是什么感觉?肯定很难受吧。
她们刚走到养心殿,空中便有了动作,一片一片的雪花接连而下,不到片刻便下起鹅毛大雪。
文清川畏寒,所以这件喜袍做的格外厚实,用了最好的布料,金色的线在火烛下熠熠发光。
她从坐垫下拿出了一个黑色盒子,打开里面是两道圣旨,她有些犹豫不舍,但还是拿起了圣旨:“先皇遗旨,这才是真正的遗旨,我这父皇啊,到最后都还是不信任何人,只信那个女人的孩子,呵。”她撇了撇嘴,这俩道圣旨被绑在一起,文清川将它们握在手里,眼里透着不甘愤怒悲凉。
金元将她的剑递给她,这把剑通体淡蓝色,轻便华贵这才是她真正的宝剑,属于她一个人的“赤峰”。
此时文玄辰负着伤来到了她的养心殿,文玄辰此时已是强弩之末,他的援军被文清川的亲兵拦在皇宫外暂时进不来。
他双眼猩红,怒气冲冲的看着文清川大吼:“文清川!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对,那又怎样?你觉得朕会留你这条命不?”
文玄辰像是要将文清川抽筋扒皮碎尸万段一样怒目圆嗔,脸上身上被染成了红色,他胸口中了一剑手臂也流着血顺着剑流了下来。
“你……”他气的发抖,破罐子破摔一样提着剑冲了过来,却被金元挡住,文清川将赤峰抽出,示意金元离开,金元看了她一眼坚定的点头便将文玄辰格挡开跳到门外厮杀。
文玄辰不知道文清川会武功,不解的眼神看着文清川,可看到她手里的赤峰后焕然大悟:“你是,‘苒姑娘’?”
“对,怎么不可以?”
文玄辰挑眉一笑,吐去口中鲜血“那今日,领教了!”
他动作极快,挥剑时招招狠厉,可他战斗这么久了就算武艺在高超也是疲惫不堪,所以没几回合他就败下阵风来,被文清川用赤峰穿过左胸定在柱子上。
他哇的吐出大口鲜血,呼吸急促,还是狠厉的看着文清川,文清川不解他为何对她有如此大的敌意,明明自己没做错过什么,可是他就好像从一开始就恨透了她整个人一样,处处作对。
于是她便皱着眉歪头问:“你为什么恨我?”
“我不仅恨你,我还恨姜妍那个婊子,害死我母亲!”
文清川咬牙,挑了一下眉,耐心严肃对文玄辰说:“你母亲,熹贵妃不是意德太后杀的,更不是她害得,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是她心术不正心怀鬼胎,不安好意的趁祭祀,趁宫中人手不足,趁太后因孕留在凤仪宫时,送有毒糕点,放火烧宫,谋害皇后谋害龙嗣,看在你身上流的血才留你一命。”
“你放屁!分明就是姜妍给我下毒,我母亲才会剑走偏锋毒害她。”
“单单给你下个毒,就放火烧宫,不至于,文玄辰,是不是还有些事你没说出来,亦或者你根本不知道。”
文玄辰听了她这话,居然冷静下来了,居然在脑袋里飞速转了一下,的确,他母亲才不会蠢到只因为下毒就做出如此自断后路的事,那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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