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梦中醒来,看着四边方方正正的屋顶,年少时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那以前自己喜爱的蓝衣已经破旧,银簪也已生锈。天,似乎比以前暗了些许...
“璃儿....”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只见雪莲带着上官婉莹前来房间。自己欣然安向前抱住面前的上官婉莹。
上官婉莹单手揽过自己,笑了一笑。他单身背后,宛如戏法一样,变成一个糖葫芦。自己虽说不像从前那般喜爱,但仍欣然接受。
心头一阵惊奇,更多的则是惊喜。那糖葫芦的味道甚是让自己怀念,甜上心头,而又让人高兴,总觉得吃上一口便可忘掉烦恼一般。
“这糖葫芦,甚甜。”
伸出手推开花梨木的雕花小窗,正是北风呼啸大雪纷飞的时节。吃完糖葫芦的我与二姐坐在窗边,想要彻夜长谈。
我向外瞧去,只觉一切都是阴阴的,灰暗的天空压得很低,黛青色的瓦上铺天盖地地袭上一层雪白,未融的冰渣子粘在房檐上。
一滴一滴地往下滴着冰水。北风卷着雪扑面而来,打在我的脸上将我打的一阵哆嗦。
连忙关了窗回到屋内,屋里的炭盆烧的红彤彤的正滋滋的作响。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个硕大的花盆,每一个里面都盛开着娇艳的花朵,满屋苍翠与屋外形成对比。
烛火摇曳染上碧绿色的窗纱投下一大片阴影,上官婉莹低声喃喃道:“腊月二十一了。”
二日一早,母亲就急召我来了卿兰院。我和二姐忙赶了过去,一看上官紫瑶早在那里。
知道母亲必是要询问前天晚上之事。母亲想是一夜劳碌并未好睡,不过精神倒是不错。问了我们几句,我们也原原本本说了。
母亲满面愁容道:“雅雪的事,太医说是惊风,受了极大的惊吓。以后是不能在紫瑶身边侍奉了。”
上官紫瑶听得此话脸色微微一变:“这雅雪那晚一直胡乱嚷嚷,可吓着我了。”
随后又抬头不卑不亢:“紫瑶想了整整一夜,实在有愧。这也是紫瑶没有管好下人,自身不足。”语中已微带哽咽。
这一哭,母亲更是怜惜了上官紫瑶:“这怎么又能怪你呢?虽说雅雪跟着你也有一年余载,可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你也并非是很熟悉。”
上官紫瑶眼泪在眼眶里闪动,含泪挤出一个微笑:“谢母亲体恤。”
母亲道:“今天是腊月二十一,两个时辰后锦夫人和她的女儿溆沫会前来拜访。你们都去准备一下,准备迎你们的姨母和表姐。”
我悄声问上官婉莹:“锦夫人是谁?溆沫又是何人?”
上官婉莹在我耳边小声低语:“锦夫人是慕容夫人的表妹,二品怀恩将军的妻子。而溆沫是慕容夫人的外甥女,比我们都要年长几岁。”
今早的上官紫瑶,倒未因那件事与我们起冲突,定是怀有心事。
因为娘亲曾说当海上有风暴来临之前,海面总是异乎寻常的平静。而如今越是静,风浪会越大。
两个时辰后,只听到一阵环佩叮当,香风细细,一位金碧辉煌的女子一起进了后花园。因下人们都知道锦夫人要来,早有人特地铺上了紫檀毯子。
那人一路过来,我远远瞧着,只觉得她额头宽宽,凤眼微微向上飞起,说不出的妩媚。旁边还跟着一个与她容貌极为酷似,宽额头高鼻梁的妙龄少女。上官紫瑶跟随在后,面上带着一丝平稳嘴角含笑。
上官紫瑶发觉我竟然安然地坐着,顿时脸色一变:“琉璃,还不快向锦夫人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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