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满是纷杂的落叶,两边堆满了垃圾杂物,秦若离快步进屋仔细查看,阳光根本透不到屋里,房间里杂乱无章更别提什么古琴铜镜梳妆台了,拿东西在桌子上随意扫了几下,眼前顿时掀起一阵灰色的雾气,只得抬起手捂住口鼻,吐槽道,“旧都不说了,灰尘这么厚一看就是好久没打扫过的。”秦若离指向院子中的某个地方,“还有,这都是什么?垃圾?这都成垃圾场了还是人住的地方?”
跟方才的想象简直天差地别。
没事,不气,不气,大不了回千音阁。秦若离不停地给自己顺气以示安慰,
白菜站在一旁一声不吭,规规矩矩立在门旁,紧接着来了十几个人从秦若离身旁穿过,“诶?”
他们把旧家具都拖出去,从内到外好好整顿了一番,约有一个时辰过去,秦若离费力的睁开眼睛,“好了?”从躺椅上起来,观察一番瞧着心里很是满意,微笑点头,“还行吧,能住。”声音里带有一丝倦意。
随即走向闺房,往拔步床上一趴,还挺软和的。
“累了。”
真的累了,最近发生了好多事,莫名其妙的婚约,无功受禄的千音阁,还有这不受宠的废柴将军府嫡女身份……
算了不想了,睡了
——晚安
——
一下课小朋友们就把若离的座位围了个水泄不通,约有一炷香才得以脱身,收拾好东西回眸一瞧根本不见秦天琪的影子。
倒也正常,今天聊的时间确实长了些,若离想着便拿起刚得到的佩剑跑出学堂。
绕着学堂找了一圈,最终在拐角处的一介凉亭看见秦天琪,正在擦拭佩剑。找到要找的人心里开心的紧,快步跑过去恨不得直接扑到她怀里。随着距离的拉进由于天琪强大的气场才遏制住刚才的想法,摆上笑脸,“久等啦。”
抬眸一张天真无邪的脸撞进脑海里,不知为何有些紧张,尽力控制发抖的声音,“没。”
一副冷冰冰的嘴脸若离早已习惯,奶着声音,“我们都这么熟了你就不能多说两句嘛……我上次都看到你跟别人笑了!”越想越委屈,嘟着嘴,“偏偏对我这么冷淡。”见对面的人不语若离也没再自找没趣,对刚才的事情解释道,
“我今日不是刚佩剑嘛,夫子叫我取个名,我实在想不出,就问问他们怎么取的,给我出点建议。可你知道他们怎么说的么,‘不易’,好家伙,我半天才反应过来,皇兄为了给我打造这把剑耗时三年有余,我为了过剑法擢考,考了三次才踩着及格线过了。此剑得之不易,故曰,‘不易’。”
若离声情并茂的讲说了一大堆,却发现眼前的人眼神飘渺,“天琪?你想什么呢。”
不必多言,方才若离的演讲秦天琪指定没听进去几句,一直在暗自纠结那句“偏偏对我这么冷淡。”
如此,思绪一下被拉回来,“哦,我在,怎么了。”
若离皱眉,有些不开心,叹了口气,“没什么”,随即问道,“天琪,你的剑叫什么啊?”
秦天琪瞥了一眼手中的剑,缓声道“子规。”
子规,夫子前两日讲课时说,子规是凄凉哀伤的象征……天!若离暗暗感叹貌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那……那我的佩剑便唤为‘明月’啦!”
“为何?”
若离笑道,“因为我发现那些大诗人写诗的时候,往往将自己的不开心寄情于明月,嘻嘻,我要做你的明月!所以啊,天琪你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一定要跟我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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