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一大早起来,秦睨感觉也有点饿,当即在文黛的对面坐下,大吃起来。
相较于文黛的细嚼慢咽,秦睨大有狼吞虎咽的势头。
两三分钟的时间,秦睨已经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上诉书细细地看起来。
“很好,比我想像中的要好得多,文律不愧是专业人士,我非常满意。”秦睨放下上诉书,一脸认真地说道。
当然,这也不是在夸人,对秦睨来说,事实是如此。
对于秦睨的夸奖,文黛倒是没有什么认真的表情,一幅理当如此的神色。伸手,将耳边的发丝拂到耳后,文黛淡声道:“陈先生,不好意思,但有些话我不得不说。”
“文律客气,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就是。经历这场变故,我想我已经没有什么话不能听的了。”
文黛点点头:“陈先生,昨天我听你说,马山要和你那前妻结婚,请问是在什么时候?我想,如果能等到他们结婚后再上诉,胜率会更高。就是不知道,陈先生你的意思怎样?”
“当然可以!我相信他们既然当众宣布,应该等不了多久。而且,据我估计,有人等不及的。”
“是吗?”文黛微微一楞 似乎想问这个人是谁。但看秦睨没有说下去的意思,文黛识趣的也没有再问,而是继续道:“那陈先生你是否已经决定了,在他们结婚后再行起诉!”
“对,文律,还有一件事,之前我被陷害一事已经查出了些结果,那件事的主使者和马山有关连,你看这对此事有帮助吗?”
见文黛目光投过来,秦睨当即将多尔希酒店的事说了遍。
听到说杜拉已经回了中东,无法从他身上得到证据,文黛一脸可惜的表情。
“陈先生,还是那句话,打官司讲求的就是证据。咱们证据越多,自然是越有利。所以,在这段时间内,陈先生不妨多花点心思在这事上面。”
“好!我会的。”
两人边说边聊,差不多十点,才结帐走人。
如秦睨所料的一样,文黛果然是通宵加班,送她回去后,秦睨又溜去江东,查探消息。
如果说事情分缓急的话,物流城的事,比上诉的事情重要。因为秦睨清楚,要想从周立国身上雪耻,自己必须得有一定的实力。
而这实力,自然是与钱有关。
这个世道,打工可以养家糊口,但赚不了大钱。正经的做生意,也只能混个温饱。
高风险,才能带来高收益。而有些风险,很多都是踩着红线在走的。
成功,人生巅峰。
失败,万劫不复。
在这件事之前,秦睨所想的,不过是小富即安罢了。
但现在,富贵险中求。
秦睨的预料没有错,跟她周立国多年,对他的心性多少也是有点了解的。在和文黛定好上诉书的第三天,秦睨收到了消息,李雪曦和马山结婚了。
两人对外一致称,是奉子结婚。
至于这如何奉的子,却是只字不提。
这经过,再怎么说都是不光彩的。谁都知道,李雪曦之前是秦睨的妻子,怎么就与别人的妻子奉子成婚了?
确定消息,秦睨立刻所能文黛电话,一起前往法院递交上诉书。
李雪曦以为就此能高枕无忧,再过几年,与马山离婚,有周立国的照顾,靠着这工厂,日子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所以,当法院的传票送到时,她傻了眼。
至于马山,在李雪曦面前,根本就不敢说什么。
还是之前那间办公室,李雪曦捏着传票,心情极是不爽,也极是不安,冷冷地盯着坐在对面的马山:“你还在这干什么?这是你能解决的吗?给我出去!”
马山低着头,一声不吭地走出办公室,顺手还将门带上。
倘大的办公室,只剩下李雪曦一人,她没有任何的迟疑,立刻拨通周立国的手机。
“姐夫,出大事了!”
“又出什么事了?”周立国皱起眉头,一天到晚都是这破事,他有点烦了。如果不是因为李雪曦生的是儿子,以周立国的性子,早就想办法疏远她了。但现在,看在儿子的面上,再是不悦,也不敢发脾气。
对周立国来说,儿子,比国光集团都重要。
“姐夫,刚才我接到法院的传票,秦睨那小子他告我们欺诈罪?”
“什么?”周立国一听这话,急了。
“雪曦,你是说这小子告我们了?”
“那倒不是,姐夫,你别急啊,是我没说清楚,那混蛋告我和马山。”李雪曦听出周立国的焦急,连忙解释道。
一听这话,周立国松了口气,重重地坐在椅子上。
“行了行了,看来那小子留了一手,不过想来也是为了钱。放心吧,这事我知道怎么办了。”周立国明老奸巨猾的,一下子就明白了秦睨的用意。
按道理来说,他要告的人应该是自己和李雪曦。
现在,漏了自己,换上马山。显然,他不是疏忽,而是在等着自己出面求他,给他送钱。
挂断电话,微微思量,周立国冷笑出声:“小崽子,跟我玩阴的是吧?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周立国以极为阴沉的声音道:“给我用最快的速度找秦睨那小子的下落。”
小旅馆内,秦睨冲完凉,刚换好衣服,门从外被人敲响,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周立国,陈露出一抹笑容。
“你来了?”
“你小子用那手段,不就是想要我来见我吗?所以,我来了,咱们聊聊?”
周立国大步走进房内,跟在他身后,是两个身材高大的男子。
这两人,秦睨认识,是周立国的保镖。
一般情况下,他是不带两人的,除非是他认为重要的场合或者是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的时候。秦睨并不认为来见自己这事对周立国来说有多重要。
所以,带这两人来,根本就是不怀好意。
周立国在椅子上坐下,有些不自禁地摸了摸鼻子。
“秦睨,我周立国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那天那样的亏。所以,在谈正事前,我想先报个仇。当然,我也不怕告诉你,如果你小子没本事,那么,接下来你会手脚全断,半生半死的出现在某个垃圾堆里。”
“好啊!”秦睨倒也不惧,朗声道:“非常好,你有这意思,我正好也有。如果他们两个是废物,那么,你的下场也一定会不好看……”
秦睨的话,还没有说完,两个大汉已经走上前,一人一拳,直朝秦睨的面门冲来。
如是是普通人,面对两人这一拳,免不得手忙脚乱心里发慌。可对秦睨来说,这不是小意思。
打架而已,在军队打的多了。而且军队里流行的是一招制敌,现在这情况,和对方可没什么好客气的。
两人拳头一出,秦睨侧身上前,错开两的拳头,一手握住一个脑袋,狠狠地撞在一起。
房间内,只听到蓬的一声响,这两个大汉双眼翻白,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结果,顿时让周立国顿时慌了神。
以前,只听秦睨自己说能空手对付几个普通人,现在才清楚,他是说假话了。
这身手,可不是几个普通人能对付的。
周立国清楚,自己这两个保镖也是练家子,平时三五人近不了身。而在秦睨东前,表现的居然和两个大草包差不了多少。
两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秦睨抬腿,走到周立国的身前。
抬手,狠狠的一记耳光抽在他老脸上。
周立国的脸,迅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嘴角,有血流出来,滴落在地。秦睨甩甩手,呵呵笑着,在周立国的身边坐下,指了指对面的墙角。
“看到没有,监控,我装的。”
“小子,算你狠。”
周立国明白秦睨这话是什么意思,有监控,那么自己想就此事做文章,只会自讨没趣。
“说正事吧!”秦睨不给周立国思考的机会,直接了当地道:“你今天的来意我懂,我先说说我的要求!工厂我可以不要回来,但你得另外付钱买下来。还有,马山必须得进去,而且不少于五年。你办不到,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必再谈了。我现在,不怕你。”
“没问题,但你给我记着,今天你小子是真正的得罪我了。以后,我会盯死你的。钱,我可以给你。因为我知道,你以后会像狗一样的跪在我脚下,哭着求着还给我的。”
周立国说完,在秦睨不以为然的冷笑声中,从袋子里掏出一张卡,扔在桌上。
“这卡里有三千万,密码是六个零,应该和你要的数目只多不少了吧?马山,一个礼拜内会进去。”
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秦睨不在乎他的态度,拿起卡,以充满玩味的眼神盯着周立国,邪笑道:“周立国,你可不要骗我,要不然,我不介意将你的那份亲子鉴定拿出来。那份上诉书上的名字,随时都可以换成你的。”
“三天内,马山进去,十年。”周立国恨声说道,头也不回地离开。
秦睨没有再留人的意思,也没理会地上晕迷的两人,拿着卡,换衣服离开。
卡里面的钱和周立国所说的一样,三千万,一分不少。
这样的结果,秦睨反而是高兴不起来了。
周立国给的毫不迟疑,这就意味着,他真有手段对付自己,让自己将这钱全数交还给他。
也就是说,从此以后,自己得日夜防着这阴险狡诈的小人。
但又怎样呢?
一句话,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怕你,就不活了!
秦睨换了个旅馆,给文黛电话。
电话接通,秦睨开门见山地说道:“文律,不好意思,今天有人找到了我,开出一个非常不错的价码,我准备接受他们的庭外和解,真是不好意思了?”
“没关系,这是陈先生你的自由。而且,如果对方能满足陈先生你的诉求,庭外和解也不失为最好的解决办法。”
“明白,那就多谢了!再见!”
秦睨没有提诉讼费的事,但这不代表不给。
挂断电话后,和罗仁说了遍,然后给文黛转了三万块,这件事,算是就此了结。
周立国倒也光棍,不到三天的时间,马山被送了进去。
只是,当从钱盖嘴中知道他所犯的事情,秦睨有种汗毛耸立的感觉。因为,马山被送进去的原因是酒驾肇事逃逸,据说,被他撞的人两人,都死了。
而这两人,秦睨认得。
是周立国那两个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