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魏燕婉失了理智,听不进去春蝉的劝。
发了一通脾气,气的呼吸急促,十指颤抖。
手中死死抓着春蝉递上来的左手,春蝉疼的满头大汗也不敢吭声。
春蝉见魏燕婉不在怒吼,赶紧给门口的澜翠使了个眼色,澜翠带着人三两下收拾了地上的碎瓷片。
“主儿,要不咱们找进忠商量商量?”
“进忠也是个不得用的,他要是得用本宫何至于此?”
“沅贵妃,本宫绝对不会放过她,她一得宠皇上眼里就没了本宫,如今唯一的一点机会也没了。”
春蝉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吞吞吐吐的”魏燕婉语气不耐。
“主儿,木兰秋狝可是有关朝政的大事,皇上怎么可能为了沅贵妃特意取消今年的木兰秋狝?”
“哼,这你就不懂了,沅贵妃刚出月子不久,十阿哥又年幼经过皇后那事,沅贵妃怎么可能将年幼的十阿哥孤身一人防灾后宫去木兰秋狝。咱们的皇上肯定是因为沅贵妃舍不得撇下十阿哥不想去木兰秋狝,以皇上疼沅贵妃如珠如宝的模样,如此皇上才对外说取消今年木兰秋狝。”
此时的魏燕婉眉眼之处都是算计之色。
春蝉眼珠子一转;“主儿,您说前朝后宫是不是都不知晓皇上是为了沅贵妃才取消了今年的木兰秋狝?咱们要不要就此事做些文章?”
魏燕婉眼底精光乍现,全然没有了刚才的阴狠刻毒,盛怒之色。
赞赏的看了一眼身旁的春蝉;“要是此事被捅出去哪沅贵妃可就背上了,迷惑君王,祸国殃民的妖妃之名了,前朝后宫本就因她独宠而不满,说不定此事捅出去之后皇上压力之下打破沅贵妃独宠的局面。”
“主儿英明。”
“春蝉你这样……”魏燕婉贴在春蝉耳边。
眼底堆满怨毒,算计之色。
“主儿,这……能行吗?失败了怎么办?”
“无事,如若失败咱们自己来。”
“左右此事一定要做成,成败在此一举。”
“去吩咐吧。”
“是”
魏燕婉此时心力交瘁,头痛不已。
“澜翠”
“主儿,奴婢在”
“给本宫按按头。”
“是”
“主儿……”
“嗯……”
“老夫人那边来信了,”澜翠小心翼翼开口,害怕魏燕婉一怒之下迁怒她因为她知道每次魏燕婉的额娘来信,只有一件事“要钱”。
闭目眼神的魏燕婉闻言猛的睁开眼睛。
“怎么,又是来要钱的?”
“是,说是给左录说了门亲事是个高门,人家要的彩礼多,所以才……”
“所以就来向本宫要钱,当本宫摇钱树了,本宫不得宠自己都省吃俭用,紧巴巴的。”
魏燕婉怒其不争。
又突然想起;“前短时间不是刚娶了夫人嘛?”
“是……是左录大爷纳的侧室,”澜翠支支吾吾。
立时魏燕婉气的心悸发作一口气卡着上上不来,下下不去。
澜翠顿时慌的六神无主。
“来人,来人,传太医,”澜翠慌的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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