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寒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忽然欺身,直接提起张渔歌的衣领,不见半点怜香惜玉的丢出了马车。
随后便是两声痛呼声,原是张渔歌被丢出去之后,直接砸在了落宸风的身上,两人同时掉下了马车。
李星寒随手一甩,将寒针钉在了车框上,而后钻出马车,亲自驾着赶路,途中再未多说一个字外面马蹄哒哒,跑的飞快。里面的叶楚晴被晃的头晕。
方才李星寒出去驾车,她可是费了些力气,才将寒针给拔了下来。
这男人……实力不容小觑。
在墨允承没回来之前,一定要记着能少见,便少见。
等马车再次停稳之后,便已经到了狗肉铺子前。
李星寒一掀马车帘子:“请。”
叶楚晴下了马车,由于方才有些头晕,以至于脸色苍白了不少,站在狗肉铺子前,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守门的还是那个癞痢头,走的还是那张定着人皮的狭窄甬道,等生意的还是那些人。
不过相较于之前,今儿个这的人竟多了不少。
一见李星寒和叶楚晴走进来,一群人当即围了上来。
“少爷,请叶小姐这事儿,您派我疤脸儿去办就行了,怎么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呢。”
“是啊少爷,您往后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属下就成。您这身体……”
“闭嘴!少爷身体好的很,再乱嚼舌根,当心老子拔了你满口牙!”
只是几句话的功夫,空气中就弥漫起了火药味儿。
叶楚晴的唇角抽了抽:真不愧是江湖人,一个个脾气都暴躁的跟牛头梗一样。
李星寒却丝毫不管这些人说什么,只是勾了勾手指:“跟我来。”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朝着内室走去。
这屋子里的空气,可比外面的好了不少,而且还有一股药香掺杂其中。
叶楚晴很轻易的便闻了出来。
草乌、当归、川穹、曼陀罗花,这药方……不是麻沸散吗?
剂量大了可以当蒙汗药,剂量用的少……便可以起到止痛的效果。
看来李星寒被自己的病,折磨的不轻。
“坐。”李星寒说。
叶楚晴点了点头,打量了一番李星寒的住处。
地方不大,但干燥整洁,装饰简洁,挺符合李星寒的气质。
两人坐了好半晌,茶水都喝了三四杯,也不见叶楚晴说什么。
这下子李星寒倒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微微一掀袖子,手腕便落在了叶楚晴的面前,并且用眼神示意叶楚晴把脉。
叶楚晴先是一愣,而后揺了揺头:“不用把脉。你这病症不过是些旧疾罢了。只是日积月累,最后一同爆发,若想医治,定会牵一发而动全身。下针用药一个不慎,轻则瘫痪,重则丢命。”
李星寒明显的惊讶了一下:“你查过我的底细?”
若非查过,怎么可能连把脉都省了,便一语道破他的问题所在?
叶楚晴白了李星寒一眼:“望闻问切,谁告诉你非要把脉的?去去去,褪去衣物,躺床上等我。”
装逼自然要装的像些。
早在第一次见李星寒的时候,李星寒最后将银针递给她时,她便已经悄然替这男人把过脉了。
只是这个时候,自然得装的神秘一些,才显得格调高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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