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苏一梅透过窗户看着、听着。
屋外,景瑜面无表情,一步步带着威压朝着严番走去。
“尊卑无序、长幼不分、私闯民宅、纵奴行凶,本王看你才是活腻了,怎么勾栏曲台、酒池肉林都满足不了你,跑来镇北王府撒野,谁给你胆子。”
“原来是瑜王爷,论辈分你还要喊我一声小舅舅。哎,这地儿好,我想要,但是他们不给我,我只能抢了。”严番无辜的说着,似乎他的种种恶行皆是由别人引起。
“放肆,这是镇北王府,先皇提笔亲赐,文官下轿,武官下马,凭你一个小小公侯之子也敢蔑视君威。”
“哼,这江山迟早是太子的,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严番语气轻蔑,皇三子生母不过是浣衣坊之女,纵是一身军功又如何,还不是被皇上夺了军权,曾经的金珠王爷,与这镇北王府一样皆是过眼云烟。
“父皇圣体康健,凭你这大逆不道之言,本王现在就办了你。星月,绑了他交给京兆府尹。”景瑜脸色阴沉如水,冷峻的脸上像是浮着一层寒冰。
严番不惧,神态轻松的挑衅道:“哼,我等着你亲自来接我回府?”
星月上前,准备将严番五花大绑,可严番戏虐道:“这绳子太糙,配不上我,去京兆府尹的路我知道,我在那等着你们。”
说罢,严番带着他剩下的、活着的小厮离开了。
“王爷,从前您都对他能避则避,怎么今日不避了。”
“星月,本王发现你越发没规矩,如今都敢擅作主张,你手中剑本王还能指挥的动吗?”
“王爷息怒,属下该死。”
“哼。”景瑜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苏一梅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不懂皇权争斗,更不懂士族权益,她甚至不明白他们刚才说的一切,一个闲散的定国公侯之子为什么会如此轻视景瑜,甚至是藐视。她心头疑团重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恍惚间她似乎已经看到了她的命运,她同景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在赐婚的那一刻,瑜王府便已经和镇北王府同乘一条船。她想要全身而退的去向远方恐怕难如登天。
“想什么呢?景瑜款款而来,眉目间云淡风轻,似乎方才一切都未发生。
“今日算是欠了王爷一份恩情。”
“无妨。”
“王爷对这桩婚事可还满意?”
景瑜眉梢一挑,他停顿了好一会儿,垂下眼眸,那眸子深有千尺,装满了历经沧海之后的坦然,他决定将故事娓娓道来:“我生母出身卑微,可深宫之中,多的是明枪暗箭,可她却如履薄冰的将我抚养长大。我那时年幼无知,在一场射箭比试之中,赢了太子,从此皇后便明里暗里的害我,任凭母亲在谨小慎微,也有大意的时候,母亲最终死在我怀里,而我听从了母亲的遗言,去了中博,或许那里有活命的机会。”
苏一梅脸上的愈发的困惑,常言道虎毒不食子,做父亲的当真如此偏爱嫡出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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