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观眸光微敛,此刻门外突然一声响动,齐怀信急忙推门跑了进来,看到沈宁观脚边的女子,立即皱眉问道:“这是谁?”
沈宁观捡起地上的匕首扔给他,淡淡说道:“杀手。”
齐怀信闻言顿时脸色煞白,他颤巍巍握住匕首,迟疑半晌,终于狠狠捅进女子喉咙里:“别怪我,谁让你非死不可呢!”
匕首锋利坚硬,毫不留情贯穿了她的身体,女子瞪大眼睛,眼里布满惊骇之色,最后化为灰烬散开。
杀死女子后,齐怀信又看向沈宁观:“这是谁?”
沈宁观淡淡解释道:“方才看了眼她的令牌,貌似像是谢家的杀手。”
“谢家!”
“殿下,你认识谢家的人?”沈宁观问。
齐怀信摇摇头,“只是听父皇提过,谢家乃显州数一数二的大家,祖辈都曾是先武王与先庄王两任君王的御前侍卫,谢家的家主更是位极人臣。”
"殿下,她估计是来杀你的,方才我与她交手,发现她内功深厚,招式诡谲刁钻,绝不像是普通杀手所为。”沈宁观沉吟片刻,“应该是谢家培养的死士,她的目标是你,她以为你住这间。”
齐怀信点点头,“你受伤了。”齐怀信看着沈宁观的手臂,上面有一道长约半寸的伤口,还汩汩冒血,他伸手扶沈宁观坐下,自己去拿金疮药。
“我没那么娇弱。”沈宁观避开他,“殿下不用管我,我自己来就行。”
齐怀信抿紧嘴唇,固执地将金疮药递到沈宁观跟前,态度很明确。
见他不肯收回手,沈宁观只能妥协,撕扯衣服止住血,又将金创药涂到伤口,敷药包扎完毕,齐怀信帮她缠上绷带,又看着窗户的方向:“她既然已经被除掉了,想必暂时不会再找麻烦,你早些歇息。”说罢,他掀帘出屋。
女子死后,整座宅邸彻底安静下来。
房间里烛火燃尽,沈宁观独坐床榻良久,慢悠悠起身,将房间仔细检查了一遍,这座宅院的布局很古朴简单,没有任何暗器,甚至连桌椅板凳也没有放置任何武器,可偏偏这里藏了许多杀手。
沈宁观站在院子里,望着漆黑夜空,喃喃自语:“看来谢家也不甘寂寞啊,竟然派死士混入客栈,企图杀害当朝世子,真是不要命了。”
次日……
“沈御医,昨晚睡得怎么样?”齐怀信端着洗漱用具走进来,“还是觉得哪儿不舒服吗?”
沈宁观揉揉额角,疲惫地说道:“没什么,只是睡得不踏实。”
齐怀信温和地笑道:“没关系,今日便可到奉州了。"
沈宁观点点头:“多谢殿下费心了。”
用过早饭,沈宁观换了套素净衣衫,和齐怀信乘马车继续赶路。
马车晃晃悠悠驶向奉州,途中经过一条狭窄小巷,巷尾传来阵阵吵闹喧哗声,还有人哭喊求救的声音,沈宁观撩开帘子,向前张望,正巧看到一群流匪从巷中冲出来,他们手中举着刀剑,神情凶悍,一副穷凶极恶的模样,吓坏了沿街百姓,纷纷躲进屋内,不敢露头。
流匪队伍越来越近,齐怀信吩咐停下马车,他掀开帘子下了马车,快步朝巷子里走去。
一名流民拦住齐怀信的去路,骂道:“臭小子!滚远点,挡老子财路了。”
他手持大砍刀,凶神恶煞地逼近,齐怀信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一拳揍趴下这名流匪,然后拉着其余四名流匪走进巷中,将他们全部捆绑好,押到一旁跪下,齐怀信抬头扫了一眼这条狭窄的胡同,只见墙壁上写着“天桥沟”三字,巷口则贴着一块红榜,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文字,齐怀信粗略看了一遍,大致知晓了流民聚集的缘由,原来天桥沟有个村寨,因为水土流失,村民陆续离奇病倒,村民们不愿错过治疗的机会,纷纷逃荒出来,结果刚走出不远,就碰到了官府追捕的流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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