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府,步容桁躺在榻上,没想到,步桀竟会把那些足以让他死的消息全秘密压下了。
“桁儿。”许臻臻从驻南将军府回来,兴高采烈的捧了一捧花进来,“你看,外边花儿正盛,我给你采了些回来。”
许臻臻将花放到灌了水的瓷瓶里,回头看向步容桁,却见步容桁正盯着床幔发呆。
“桁儿。”许臻臻走进,将脸凑近,“你在想什么?”
“你回来了。”步容桁回过神来。
“早就叫你了,你都没应我。”许臻臻嘟了嘟嘴。
“我在想,是谁要害我们。”步容桁移开目光,不去看许臻臻亮晶晶的眸子。
许臻臻回想起那夜,“刑部的人去查了,可这么久,了无音讯。”
“你别担心,我们不会有事的。”许臻臻轻抚步容桁的脸颊,娇巧的小脸上满是希翼。
“臻儿,我要查清楚当年母妃身死的真相,我要洗刷沈家的冤屈。”步容桁眸子里透着坚定。
许臻臻又或许明白了步容桁的苦衷,“好。”
“你也相信沈家是冤枉的,母妃是冤枉的?”步容桁听到许臻臻轻声的一声好,情绪有些激动,这么多年,这是唯一一个站在他这边的人。
“你信的,我便信。”许臻臻不管眼前这人到底是尚竹还是步容桁,只知哪天夜里,护她周全的,是眼前这个伤势未愈的人。
步容桁伤势一日一日的在好转,期间,不少皇室中人前来关怀,包括步柘焌这个身为皇兄的人。
而步勋,依旧不知所踪,宋知的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
许臻臻整日陪着步容桁养伤,偶尔去五王府找林宴如闲谈,或者去驻南将军府陪怀有身孕的黎儿坐坐,再者去三王府看看宋知的身体怎么样了,闲下来时,就和步容桁在府中读诗看花赏鱼。
这段日子,似乎特别轻快。
七月,艳阳高照,步容桁经过一个多月的休养,已经好全了。
步容桁站在小窗前,看着院中逗鱼的许臻臻,日子似乎过于轻快了。
步昭然的生辰还有五日。
步容桁想到,那日步昭然前来府中看望他,一言不发,只是木楞的坐在一旁看着御医给他换药。
步容桁问步昭然为什么想去南蛮,步昭然说,原以为沈家在南蛮怎么会无缘无故遭难,如今种种,她大概明白了沈家为何会在南蛮遭难。
所以,步昭然自请去南蛮,是因为她若过去了,依皇帝在意她母妃沈舒儿的程度,自然会派人时刻盯着南蛮,保护她,而她身在沈家,自然不会有人敢冒泡对沈家动手。
步容桁的目光落到院中一蹦一跳的许臻臻身上,当初那一瞬下定的决心,此刻又变得恍惚起来。
三王府内,宋知看着手中的密信,一口血便喷到了信纸上。
“王妃,王妃。”小翠焦急的上前扶住宋知,拿出手帕,想给宋知擦拭掉血迹。
宋知却伸手拿过小翠递过来的手帕,自己擦拭嘴边的血迹,眼里,早已泪花闪闪。
小翠瞥了一眼信中的内容,满眼的不敢相信。
“王爷不会的,他不会的。”宋知语气颤抖,嘴角又缓缓流出血。
“王妃,你切不可太过悲戚,对你身子不好。”
宋知又一口血涌出,小翠赶紧将宋知的药取来,喂宋知服下。
“王妃,王爷不会的,这都是假的,说不定这是王爷的计谋。”小翠心疼的望着宋知。
那密信中传来的消息,便是步勋身死的消息。
宋知尽力了,她实在是拦不住一波又一波的人离开上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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