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桁儿。”许臻臻泣不成声,被步容桁护在身后。
步容桁提起剑,继续,他不能倒下,他若倒下了,臻儿就会受伤了。
不知何处来的光,让许臻臻看清了正在刺向步容桁身后的那把剑,“桁儿。”
一把剑刺进许臻臻背部,步容桁感受到身后的人在缓缓滑落,步容桁提剑挥下刺了许臻臻一剑的人,一剑封了那人的喉。
身后却还有一人,飞身向步容桁扑过去,许煜安长枪即出,在那把剑即将落到步容桁身上时,断了那人性命。
“我不疼。”许臻臻被步容桁揽在怀里,声音因为疼痛弱了几分。
“别怕,我们安全了。”步容桁伸手抚摸着许臻臻的脸颊,蹭了许臻臻一脸的血。
“嗯嗯。”许臻臻笑着点了点头。
两个浑身是血的人站在血泊里,步容桁一手提着剑一手揽着许臻臻,看着那边的一片光亮,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一众人无以言表的震惊。
步桀没想到,他看到的大戏,就是他那个痴傻数年的儿子,在血泊里,一剑又一剑的砍杀着敌人。
“我把你交给阿兄,阿兄先带你回去。”步容桁声音发虚,他拼那么久,流了那么多血,接下来,还有好多事要处理。
许煜安接过步容桁怀里的许臻臻,许臻臻却抓住步容桁的手。
“你先回去把伤处理好了,然后睡一觉,明早醒来就能看见我了。”步容桁柔声道。
许臻臻知道,当这片光亮出现的时候,对于步容桁来说意味着什么。
许煜安抱着许臻臻离开,将许臻臻放到车厢里。
步容桁看了一眼那边的一群人,尤其是,他的父皇。
他现在该怎么办,步容桁手中的剑从手里滑落,然后整个人倒在了血泊里。
“桁儿。”两声惊呼,一声来自刚被抱上车厢还没有离开的许臻臻,一声来自车撵上的步桀。
皇帝冲下车撵,往儿子倒下的地方奔去。一众人跟上前去,步桀让人将步容桁抬上他的车撵,“让御医院的都给朕到温宜殿侯着。”
皇帝骑马回宫,皇帝的撵车上却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那个人,看着好像,七王爷?
温宜殿,自数年前温宜殿的主人离去后,这殿内。早已许多年从未如此灯火明亮过。
一众人在殿外侯着,许臻臻身上的伤由御医处理过后,便死活要留在殿内守着。
德公公看了一眼步桀,步桀没发话,德公公便不去劝许臻臻了。
殿内,除了忙里忙外的御医,便只剩下皇帝,许臻臻和德公公。
屏风后,浓重的血腥味,御医来来回回的身影倒映在屏风上。
步桀坐在座上,目光凝重的看向屏风上御医来回忙乱的身影。
今夜的事,明日一早就回传得沸沸扬扬。
步桀的目光落到正站在屏风外,焦急不安的许臻臻身上,看似,这个丫头早就知晓了所有的事。
察觉到皇帝正在看着自己,许臻臻跪到地上,一言不发。
“你从何时知晓的?”步桀沉声开口。
“回父皇,从父皇为儿媳和王爷赐婚不久后知晓的。”许臻臻答话。
许臻臻的话说完后,皇帝沉思良久,“除你之外,在此之前,可还有人知道?”
“只有儿媳一人知晓。”许臻臻说的是实话。
因为步容桁瞒着许臻臻瞒得很好,让许臻臻一直以为,知晓步容桁不傻的人,只有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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