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爷不怕有人对臻儿不利吗?”许臻臻走后,刚才看着小桌闭眼休息的林宴如睁开了眼。
“臻儿去佛殿,人多眼杂。”步容桁淡淡一笑,没人敢在这么多人眼前动手的。
“我院子中有个叫依儿的丫鬟。“林宴如望着步容桁那淡定的神色,缓缓吐出一句话,“我没猜错的话,哪个丫鬟是您的人吧。”
步容桁抿了一口茶,并未出声,这便是默认了。
“一只蚂蚁又能在龙潭虎穴里挣扎多久呢?”林宴如嘴角微微勾起,揣测着步容桁的想法。
步容桁又抿了一口茶,低头抿茶的那一瞬间,眼里闪过玩味的笑意,
“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林宴如提起茶壶,往自己的杯中加了些茶水,抬起茶杯,轻饮了一口。
“本王如何信得过你?”步容桁眼睛眯了眯。
“您信得过我的,因为您了解,仇恨能蒙蔽所有人的心。”林宴如双手捧着茶杯,向步容桁敬了敬,“以茶代酒。”
步容桁当然信得过,就凭步柘焌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傻不傻的这件事就可以说明,林宴如是可信的。
不过共同的敌人?步容桁嗤笑一声,“五王妃是要胳膊肘往外拐吗?”
“这已是不重要的事。”林宴如淡淡一笑,“这世间最不可期翼的就是两心相倾。”
步容桁听到这句话时微微一怔,最不可期翼的?可若是最不可期翼的已然得到了。
可步容桁很快就否决了自己的想法,他从未与谁两心相倾过,也更从未想过想与谁两心相倾,可那张笑颜浮上心头,怎么压也压不住。
五王府内,林宴如回到王府时,步柘焌竟破天荒的出现在她院子里,倒在她榻上睡着了,榻边的鞋子上沾着许多泥,步柘焌这是从哪里回来了?
“王妃,你可算回来了?”依儿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王爷早就落脚在院子中了,等了您好些时候,方才睡着了,奴婢们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都下去吧。”林宴如看着睡在她榻上的人,想到今天发生的事,跟他会有关系吗?
“回来了。”步柘焌撑起身子,脸上带着些许疲惫。
“妾身吵到王爷了。”林宴如垂下头,细细的道。
“你我其实不必如此。”步柘焌下榻,想去拉林宴如,却被林宴如轻轻躲过,步柘焌的手停在空中,有些尴尬。
“夫妇同心,看来本王是不可能体会得到了。”步柘焌语气低沉,竟有些悲情,似是自嘲,抬脚,连靴子也没穿,就要踏出这门。
林宴如怔了怔,他这是在后悔吗?
“王爷。”林宴如开口叫住了步柘焌。
一抹笑意划上步柘焌那双永远盛着温柔的眼里,步柘焌转过身,眼底的那抹笑意早已不见踪影,而是一脸的失望,令人想要抱抱他,“你可是,还有什么要对本王说的吗?”
林宴如看着如此失神黯然的步柘焌,心居然又动摇了几分,“王爷既然知晓了所有的事情,又何故还要如此?”
步柘焌原本以为他等到的会是林宴如将关于步容桁的那些他不知道的事说出来,可林宴如这话里的意思,他明明什么都还不知道?可林宴如说他全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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