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本书?”
“是白鹤前辈的手札?如此礼物实在是贵重,温燮受之有愧。”
“可在我这里,它也不过是一本手札。不如交给温神医,也能有些作用。”方京墨将盒子推给了温释倾,笑着摇了摇头,抬手取过了另一只包裹,递给了陈十七。
陈十七笑着点点头,接过了包裹掂了掂,里面的东西分量不轻。
“你是生怕路上的盗匪不来抢劫我们吗?”
“有玉家郎君在,想来不会有人得逞。”
这话说得让玉轻沅十分满足,他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这就放心吧!有我玉轻沅,甭管是什么山贼盗匪的,通通都不在话下!”
“我的武功也没有那么差劲。”陈十七不甘心地跟了一句,眼神却有些闪烁,眨了眨眼不再言语。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吧。”简单的几句话就算是告别了,带着对未来的期待,三个人坐上了马车。
因为路途遥远,玉轻沅便主动选择了驾车。温释倾与陈十七待在马车内,一人挑拣药材,一人在一侧好奇地观望。
马车还未出城,身后就是一阵马蹄狂奔,玉轻沅还以为遇上了追兵,忙一甩马鞭,马儿带着马车一路狂奔出去。
“玉径,你做什么?”
温释倾的药粉散了一车,凌乱的车厢内满是各色草药,他的衣服上也不可避免地沾染了药粉,喷嚏又将其他幸免于难的药粉再次遭难。
对面的陈十七也没能幸免,身上的药粉让她的鼻子一直在发痒。
“后面有追兵,我们得快些。”玉轻沅趁机回了一下头,见温释倾满身狼狈,心下有些愧疚,可身后的马蹄声让他不得不转过头去。
“我们才进城一日,哪里来的追兵?你这行迹,岂不更可疑?”
陈十七从窗户探了探头,见后面的人马并没有什么旌旗,便制止了玉轻沅的驾车行为。
玉轻沅听了这话,顿觉自己失误,一勒缰绳,两个人齐齐摔回了马车内。
“我们必定是有什么怨恨吧?”
陈十七揉着腰站起来,看着前面满脸愧疚的玉轻沅,心中的怒意又淡了下去。
温释倾一望着玉轻沅那双澄澈的眸子就没了主意,何谈什么怒意怒气呢。
马车渐渐平稳,可后面那队人马紧跟着追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
玉轻沅注意到了后面的异样,望了一眼温释倾。
温释倾与陈十七同时探头向后望了望,结果是谁也不认得。
“或许是出城的人马?”
“我许久不在京城,京城如今换天也很快,并不眼熟。”
陈十七又探头瞧了瞧,前面那个人总觉得有些熟悉。
“前面的马车,请等一等!”后面的人马渐渐逼近,声音也渐渐清晰。
“这声音,也有些熟悉。”
陈十七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再次探头望了一眼。
“在下现任太傅,上官甫,无意冒犯娘子,但匆匆一瞥便已是倾心,娘子的一举一动都深深地刻在了在下的脑海中,实在是挥之不去。”
上官甫的这些话,说得两个人都有些汗颜。他们还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告白之词。
“娘子可否给在下一个机会,让在下知道娘子的闺名,如此我上官甫便是即刻死了也值了。”
陈十七坐回了马车内,听着这样的话,脸上有些苦笑不得。
她自认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郎君。说他脸皮厚,偏偏还与万星落有着很大的不同,说他脸皮薄,哪有读书人这样直愣愣地跑来与娘子讲些露骨话的。
“不好意思,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们还有要事,先行一步。”
玉轻沅说完就扬起了鞭子,马儿嘶鸣一声向前跑去。
后面的上官甫急了,忙骑着马追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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