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万潜竟然瘦得像个排骨。”玉轻沅托着腮有些纳闷地开口,“我瞧他的脸,还以为他圆滚滚的。今日一见却不然。我竟然被这样一个干巴的人打败了,太可耻了。”
“他还在长身体,怎么和你比?”
温释倾有些哭笑不得地开口。
秦秋远听了玉轻沅的话,心里的烦闷得到了纾解,嘿的一声站了起来,“这话得留到他醒了当面说给他听。温兄也别为他说好话,十六七了还长身体啊。”
温释倾闻言一挑眉,扭头扫了一眼秦秋远,“他是这么告诉你的?”
“不然呢?等等!”秦秋远惊讶地冲了过来,“你的意思是?”
“他在万家堡有位阿姊,二人相差有两三岁,那位阿姐去年年方二八,你觉得呢?”
温释倾再次落针,笑着回了一句。
秦秋远又是嘿的一声,低头一盘算,气极反笑,“这才是他万潜,半虚半实的。”
“还是比我年小的,看来我得勤习武艺了。”
玉轻沅下定了决心拎着浆糊往外面的院子里去了。
秦秋远瞧了一眼,看了看施针的温释倾,喊了一声往外跑去。
“少年老成,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温释倾认真地思索了一下,手里的针与话音一同落下。又看了看万星落那张脸,老实说,他睡着的时候最符合他的年纪。醒着的时候……罢了,还是多睡会吧。
温释倾如此一想,便安心地在药方上多添了一味赤葛。仔细数了数万星落身上的针,确定没有问题,又看了看手边的药方,也没有问题。他便安心地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把门带上。
上元佳节刚过,陈十七便有了出宫门的机会。坐在官轿内,陈十七掀开了一侧的轿帘。官轿走过的道路她很熟悉,是回家的路。
只是,太后怎么会甘愿把自己送出宫?这事她不清楚,但她清楚,这条路她期待了许久。
即便物是人非,她依旧怀抱着渴望。即便知道那里不会再有谁在等待着自己,可她依旧按耐不住内心的渴望。
“府邸的重建是个大工程,一时半会儿也无法修复如初,只让他们捡了要紧的地方建,下来瞧瞧吧。”
烛相脸上的笑容真是太具有迷惑性了。陈十七鬼使神差得点了点头,一掀轿帘愣在了当场。
大门还是之前的大门,朱红色的门页,姜黄色的辅手,牌匾上的字迹一笔一画都是熟悉的模样。
那一刻,陈十七有些恍惚。她甚至觉得,之前经历的一切是一场噩梦,如今梦醒,一切都还在。
“进去瞧瞧吧。”
见她的神情透出些错愕,烛相满意地点了点头。
陈十七倏然回神,见到烛相的脸才想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微微俯身揽过裙摆,再一次踏在了太傅府的土地上。
烛相体贴地带着她在院子里转了半圈,院子里的池塘,池塘中的水榭,水榭边的连廊,连廊外的屋檐,屋檐下的屋舍,以及屋舍内的家具摆设,一切的一切都依旧如故。
这里的一切都恰如她离开之前那般。
除了人,其他的都还在。
无论烛相的初衷是什么,他的这番做法已经让陈十七有了短暂的心动。
“可还满意?”
“多谢烛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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