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贵媛见永默不语又一脸谨慎,她笑了笑,亲自给永默夹了些小菜,接着说道:“永默姑娘聪明能干,当初在行宫那次叛逆行刺,若不是你及时在纪幼蓉那探得消息报与皇后,皇后娘娘如何能躲过一劫还活捉了那刺客呢!
只是本宫一直有一事不明,妹妹给皇后立了这么大的功劳,皇后竟然还让妹妹继续做个使唤丫头,本宫心里呀真是替妹妹委屈呢!呵呵,若是有谁给本宫立下这样的汗马功劳,本宫必定涌泉相报。”
永默心中暗暗惊讶,那时的戚贵媛还在病中无宠,竟然还对这些底细知道的这么多。
永默听出戚贵媛的话外之音,心中明白戚贵媛已经猜到,皇后派她到披霞殿是来做细作的了。
戚贵媛心狠手辣,永默哪里敢得罪。她忙跪下:“贵媛娘娘饶命,永默只是个任人使唤的奴婢,很多时候没的选…”
戚贵媛却并没有将她叫起,她掀开一个大大的托盘,上面分别摆着一沓子银票和一把匕首!
戚贵媛幽幽说道:“没的选么?那本宫就给你个选择!
永默,你若愿意效忠本宫,这三千两银票和这大宅子的房契就归你了!而且只要你忠心能干,他日本宫也定会再提拔你,在你满二十五岁出宫以前,本宫保证会求皇上给你封个正五品宜人,出宫后本宫会为你指婚官宦人家,且一定是正室夫人,将来也再不必为奴了。”
“贵媛娘娘!”永默听了惊讶地抬起头,激动得不知该说什么好,要知道这些可是她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
戚贵媛:“你别忙,本宫还没说完呢,如果你执意要为皇后做事,呵呵,你该知道,本宫可不是纪幼蓉那等蠢货!
看看常如意和纪幼蓉的下场,想必妹妹就该知道本宫不但不仁懦,而且瑕疵必报!若有谁做了对我不利之事,本宫会让她和她的全家都死得都很惨!”
永默忙道:“奴婢愿效忠戚贵媛娘娘!只是得罪了皇后,奴婢也一样活不了…求贵媛娘娘给奴婢指一条明路!”永默说着哭了起来…
戚贵媛这才扶起她,为她擦了眼泪,笑着说:“其实你也不必为难,以后你可以向皇后汇报关于本宫的事。”
永默不解:“娘娘?”
戚贵媛笑道:“只不过么,本宫要你汇报什么,你就给皇后汇报什么,懂么!”
永默眼睛一亮:“奴婢明白!”
戚贵媛面色又变得柔和,接着说道:“你现在也是本宫心腹了,本宫对你也就直说掏心窝子的话了。
如今本宫和田贵仪,瑜圣嫔一同协理六宫,表面上看起来风光,实际上我们三人一直面和心不合。那田贵仪明里暗里处处与本宫作对,瑜圣嫔更是乖滑诡谲,本宫哪日不是焦头烂额。“
戚贵媛放下筷子,继续说道:“偏偏这节骨眼儿上,宁淑媛又有喜了。今儿皇后娘娘把本宫叫了去好一顿训斥。
其实本宫也能理解皇后娘娘的心情,如今皇长子状况堪忧,再有妃嫔怀孕那不是扎皇后的心窝子么?皇后娘娘令本宫为她解决掉心头烦恼,可本宫又无三头六臂,实在力不从心…唉…这如何是好呢?!”
戚贵媛自然也一样容不下宁淑媛腹中的孩子,不过这几句话却将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
永默心下明白了。
戚贵媛给自己承诺的报偿的确高,高到足可以改变她和她家族的命运,但这一切也并非唾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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