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暗淡,残阳如血,烧红了半边天。
苏乐静立在城墙边,一抹赤红霞光映照,勾勒出她侧脸的绝美轮廓,肆意又张扬。
一袭白影不紧不慢的晃过来,从背后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修长如玉的手裹住了她的双手。
“主人。”他把头埋进她的颈窝,寡薄的唇来回轻蹭着她精致的锁骨处,细细的闻着她身上的淡淡体香。
就像侵蚀人的妖怪,他越接近她就越觉得上瘾。
也罢,他早已经无法自拔。
“小乖,我瞒了你一件事。”苏乐沉思了半响,还是开了口。
“主人想说便说,不想说便不说,小乖都听着。”沈知卿亲昵的蹭了蹭她的侧脸,清冷凤眸中透着一丝满足。
他向来喜欢粘着她,真是舍不得离开半分。
“你的身世,我查到了。”苏乐边说便吻了吻他的脸颊,眸色温柔至极。
“主人查到了司映安头上么?”沈知卿轻笑了两声,一双浅蓝色凤眸清冷无波。
真是可笑,司映安一生两个儿子,一个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从小锦衣玉食尊贵无比的世子殿下,举世皆知。
一个却从小跟着一个被青楼里赶出来的妓子苟延残喘,风餐露宿以乞讨为生,如贱狗般被世人嫌恶轻视,无人问津。
跟了苏乐这么多年,他早已不知道如何去恨一个人了,他的心里眼里都只有她。
他的生父沈溟本是京都花魁,是一个容色绝世的清倌,一朝与恩客司映安生了情,她承诺帮他赎身后他便把身子给了她,于是有了沈知卿。谁知司映安转眼便抛弃了沈溟,娶了司景行的父亲。
犹记得小时候,他从未见过他的生母,每次忍不住弱弱问他的爹爹,爹爹都会气急败坏的将他打个半死,骂他是没人要的小贱人,还不如早死了算了。
他一直都相信,爹爹是个温柔纯善的人,只是被这人世间逼到了绝路所以暴虐无常,只能拿他来泄气。
虽与司景行是亲兄弟,但两人的长相全然不同,司景行如他的生父一般剑眉星目,俊美无俦,一袭金发更是与司映安如出一辙,美得惊心动魄;而他长得与爹爹有七八分相似,眉目清冷如画,五官精致如嫡仙般不似真实。
“小乖,你是不是早知道了。”苏乐忽得转过身来,拉着他的手温柔的安抚他。
她知道,他的谋略手段和才华胆识都远在她之上,却一直心甘情愿的跟在她身边做小,替她出谋划策为她铺路。
他爹爹的投河自杀给他造成了无法弥补的伤害,他一直活在悲惨童年的阴影下,苦苦煎熬。
“主人准备娶司景行为夫的前几天知道的,也不算早。”
“我杀了你的生母,你莫要怪我。”
“怎么会。”沈知卿低低笑着,将她拥入怀中,精致如白玉般的下巴轻抵在她的额角。
“我来这世间走一遭,遇上主人便算值得。”
从他遇上她的那一刻起,他的生命里就只有她一人。
世间万物,皆是陪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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