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时节,西北的风是极其干燥的,卷着风沙呼啦啦的吹到人的脸上。
楚寂寒坐在那棵胡杨树前,静静的吹着笛子,一抬头看着空中那只飞翔的雄鹰,日前,于卿还来了信,信中问及了他,还提到了她的胡杨,问:可有开了花?
他念及此,嘴角忍不住的扬了起来,这个丫头,从来心心念念的,都是她的胡杨。
过了许久,他转头看着越来越大的风沙,将笛子收进袖中,把一旁的药筐提了起来放到马背上,朝天上挥了挥手,
楚寂寒:“小七,走了。”
那天上的雄鹰似乎是听懂了他的话,朝地下呼叫了几声,跟着他渐行渐远。
他这厢才刚刚走到城中,就有士兵迎了上来,
士兵甲:“楚公子回来了。”
楚寂寒:“是啊,”
他随手便将药筐递了过去。
到了晚间,于茛前来找他,见他自顾自的倒药,便站到一旁给他捡起了药材,似是有些不在意的道,
于茛:“卿卿,她很好,辰王待她,也很好。”
话音落下,屋子中除了磨药杵药的声音再无其他。
于茛:“楚寂寒,”
于茛似是有些生气的将草药扔下,
于茛:“你到底怎么想的?”
“砰,”
楚寂寒一下子将药杵放下,沉默的坐在那里,过了许久,
楚寂寒:“我还能怎么想?卿卿不是一般的姑娘,我没有办法带着她浪迹天涯,如果辰王待她好,我只能祝福她,如果辰王待她不好,我又能怎样?”
于茛有些呆滞的看着他,
于茛:“楚寂寒,你简直不像一个有喜怒哀乐的正常人。”
楚寂寒:“于茛,我们认识多久了?”
楚寂寒低声问他,
楚寂寒:“我们从一出生便认识,我们在这个边疆活了二十年了,看惯了多少生死,在这里的人,有多少是能够活着回去的?喜怒哀乐,又能够解决多少事?能够在一起,太过奢侈了。”
在这一刻,于茛心中才开始明白过来,楚寂寒并非无情,他只是看惯了生死,已经学会了淡然,他爱于卿,可是,却无法拥有她。
于茛:“那你……”
于茛说道。
楚寂寒:“我相信,卿卿的心里和我是一样的,”
楚寂寒回答道。
于茛:“什么?”
于茛抬头问道。
楚寂寒:“于茛,你并不了解你妹妹,但是我了解。”
若荷:“七哥,七哥,”
清风院中,一声银铃般的声音传来,似乎还带了些怒气。
于卿从床上爬起来,有些睡眼惺忪的张望,
于卿:“谁啊?”
若荷一下子冲进屋子中,不顾婢女的阻拦扯开帐子,震惊的张大嘴巴,用手指着于卿,
若荷:“你,你怎么会在我七哥的床上?”
于卿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于卿:“什么?”
半晌之后,两人剑拔弩张的坐在了院中的石桌旁。
若荷:“所以说,你就是我七哥新娶的王妃咯?”
于卿点了点头,
于卿:“你呢?你是谁?”
若荷:“我?我是郡主,是樊王的女儿,”
若荷有些骄傲的抬头。
于卿:“我也是郡主,”
于卿傲气道。
若荷:“什么?你也是?你是哪位王爷的女儿?”
若荷好奇的问道。
于卿看着她勾唇笑了一下。
于卿:我母亲是景阳公主,先帝嫡女,太后的亲女儿,皇上的妹妹。
到沈恪急匆匆赶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两个姑娘握手言和的样子,他有些糊涂起来,刚刚来报信的人不是说快打起来了吗?这是怎么回事?女人心啊。
若荷:“于卿于卿,明天我们到城郊骑马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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