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凉,除夕夜。
宫殿不同以往的冷清,这次一家三口算是数年来第一次在一起正式过年。
凉皇喝了些酒,脸上比平日里温柔了不知道多少。
皇后懒得在这种时候跟他吵架,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死也死不得,活着也痛苦。
“来年开春,朕要你与大晋开战。”
云锦眉眼冷峻,语气不耐烦,“你是不知道大晋的实力吗?一旦开战,几年都不得安宁。
已经吞下了大宁,就一定要继续贪心下去吗?”
“你不贪心,大晋它就没有野心吗?与其等着敌人上门,不如我们主动出击。”
“大过年的我不想和你吵,你以为我不知道大幽有人已经向你投诚一起进攻大晋吗?”
凉皇冷笑道:“这世上本就是有能者居之,赢者书写历史,能打下大晋,大幽有何所惧怕的?”
皇后白了凉皇一眼,“今日除夕,别说这些事了,要是谈公事你们俩就去书房,这个团圆饭也别吃。”
“吃饭吃饭。”凉皇软了态度,不再说这事。
大晋,城门之上。
皇上带着皇后贵妃及皇子公主在城楼之上观看烟花,傅清河没什么心情,只静静的站在景卿安身边做一个端庄得体的太子妃。
俩人下楼之时,傅清河脑子发空在发呆,没看清地上的雪,脚下一滑差点摔了下去。
好在景卿安视线就没离开过傅清河,眼疾手快的把人揽腰拉了回来。
俩人对视之下,傅清河立马站直,只道:“多谢殿下。”
“路上滑,孤背你下去。”
“不用了,我能自己走。”
“父皇和母后等会在椒房殿等我们,路上已经结冰,若是摔倒了或是弄湿了鞋会冻着。
明天晚上外面有各种表演,滚花灯、打铁花等,如果病了你该怎么去?”
景卿安轻声哄道。
俩人已经半个多月没怎么说话了,傅清河忙起来便忘了这人,根本不带去看他。
二人就在转角处互相沉默了一会,傅清河想到自己春节还有许多事要忙,生病了或是摔了又是许久不能出门。
“你背我下去。”
她抬起头,理直气壮道。
景卿安半蹲下来,“上来。”
众人在上面看的清清楚楚,尊贵的太子殿下背着披着大红梅花披风的太子妃,雪地里的脚步一深一浅,看着让人羡慕。
大公主无语道:“母后,儿臣记得马车是太子皇弟让人赶走的…”
皇后笑道:“哄太子妃的小把戏,我们看着就好,夫妻之间总要有个人先低头。”
她本想着找个机会让俩人在一起说说话,把矛盾说开了,总不能夫妻之间一直这么僵持吧,时间久了,一定会出事的,现在看来太子也不是不开窍,自己先服软了。
傅清河有些冷,紧紧的贴着景卿安的背。
他开口道:“对不起,前些日子不该凶你。”
傅清河觉得自己也不是没有错,虽然说不清楚,但至少不应该僵持这么久。
“你我既是夫妻,便当生死与共,孤以为自己至少有资格护着你的安危,无论是哪种法子,你都不能陷入困境。
那日是我太急了,忘记你没反应过来,下次不会了。”
景卿安说的清楚而短暂,让人都有些可怜他。
傅清河凑在他的耳边,小声道:“我不知道你是这个意思,我想的是你我成亲约定的前提不就是我借你的权利报仇且护住我的亲人,你借我的手得到源源不断的银子最终完成你的目标。
既有法子帮到你,我以为我可以护住自己就够了,其他并不重要,并未考虑过你的想法,也不知道你为何会生气…”
“你说的话算数吗?”
“算数啊,我同你说的每句话都算数。”
“五年之期到了的时候,你会一直陪孤在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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