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河回到东宫时,顾瑾已经回来了,神色严肃。
“俩个多月,终于回来了。”
顾瑾扑进傅清河怀里,“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我不在你身边,顾迟都不知道提醒你多吃点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非必要不出门,从江南回来后便闭门不出,师伯骂也不听,只能自己撑起医馆,好在每日正常的坐堂他还是愿意的。”
“我就不能指望他,这么多年都没靠谱过,怎么可能短短几个月就靠谱了?”
傅清河笑着拉顾瑾去内室说话,“云锦殿下的毒解了?”
“解了。
但…我在那…遇到了一个已经离世的人…”
“是云锦的母后?”
顾瑾惊讶的抬起头,“你都知道了?”
“刚刚路上殿下与我说的,你既然遇到了,和我详细说说吧。”
“云锦全身痛了几天后,毒素开始慢慢排出。
那日…
“书书,我们出去走一走吧?”
顾瑾已经接受了云锦对她的称呼,“外面只有密林,你要去哪里?”
“母后的棺木在附近,我想去看一看。”
顾瑾利落的收拾了桌上的药材,洗了手,走过去搀扶着云锦,“我们走吧。”
俩人只是刚出院子就隐约看到有个人影朝他们过来,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顾瑾视力好,定睛一看后震惊道:“云锦你再看看,她长的好像你母后。”
俩人说话的间隙,人影已经来到他们面前。
云锦下意识把顾瑾挡在身后,看到来人不禁握紧了拳头,“你…你到底是谁?”
女子捂嘴轻笑道:“你们俩个小鬼不认识母后了?”
这熟悉的语调确实像母后,俩人对视后,云锦看向她,“你说你是母后,证据呢?”
女子无语的给了云锦一爆栗,“你说这能不能证明我是你母后?云念锦!”
云锦摸着自己发痛的脑壳无奈道:“母后,我都这么大了,您怎么还动手?”
“我不动手你们俩个小兔崽子还能继续怀疑下去!进去说话。”
俩个孩子满腹问题要问,女子示意俩人一个一个问,不要着急。
云锦道:“母后,您没死为何不回来看儿臣?您都不知道父皇做了什么事…”
“我就知道你要问这些,这么多年也没改掉告状的毛病。”
女子心疼的看着顾瑾,“我家书书这几年受委屈了,是母后不好,还来不及为你铺好后路…”
顾瑾现在也不好意思再喊她为母后,“锦姨…没事的,已经过去了…”
“等我回去再收拾那个老东西!
那年我确实只有死路一条,我的母家势力逐渐扩大,族中弟兄姊妹的亲事都是有权有势的家族或是同僚,再这么下去,迟早会成为君王眼里的刺。
你的父皇拿到了我的兄长贪污受贿的罪证,可若是光明正大下旨,几乎满门都会搭进去。
他说未来的君王不能有这么一个外祖家,加上那时我身上的毒已经扩散,想着如果能用我的命换来半族人的安全和念锦稳坐太子位,这是一件很划算的生意。
我没想到一杯毒酒之后我还会醒来,再醒来应该过去了一年之久,就待在密林之中,每日靠无数的药物吊着这条命,伺候我的人不是聋子就是哑巴,无人能告诉我外面的事情。
你父皇那个狗东西一开始每天都来看我,后来变成三五天一次,直到他说他要把书书嫁出去,我们发生了争吵。
我用簪子划伤了他的脖子,他气的差不多一年没来看我,慢慢的,我在这片密林中寻求出去的机会。
我观察了许久,才确定这个木屋住的是你们。
书书,早些回去,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那个老东西丧心病狂起来我拦不住。”
顾瑾花了几年才想清楚和亲一事,“锦姨,我想他那时是故意放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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