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叙笑意更甚:“如此刚刚好,你答不出,我也恰好说不出来。”
唐九闭着眼‘哼’了一声。
谢子叙略略打理衣襟了袖口,贵公子当真是贵公子,即便是在堂子里罚跪,也是一番矜贵气度。唐九如此想着,却又反向一思量,心下有些没底——若是如此,有心人是否会发现她一身杀气外显?算了,该圆的以后再圆。
唐九又睁开一只眼扫了一眼谢子叙,却见他规规矩矩却也算是安稳地打算入睡。“公子方才竟还调笑我,你自己……瞧着也挺舒服的嘛。”
谢子叙轻声哼笑。大漠狼烟,死人堆里尚可安眠,如今这又算得了什么。紧接着,他惊诧于自己竟有将这番话讲出来的冲动。他疑惑这是为何,明枪暗箭之中,自己早已没了与同龄人争强斗狠的念头,怎的对着这楚婴,上次一冲动给他瞧了伤疤,这次又不知怎的差点说走了嘴。想不明白,于是谢子叙只觉得是此人太危险,只道:“睡了,阿婴。”
唐九睁着的一只眼略略扫了他一瞬,随后‘嗯’了一声,也闭眼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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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我亲眼看着谢子叙他们被一众随从领进堂子里,然后那些随从把堂子外面围了个严实。”寝舍里,苏夜对魏逸名低声道。
魏逸名的脸上难得地有了几分笑意:“甚好,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谢子叙和掌事都碍不着我们的事,走,苏夜,马上换上夜行衣,我们去藏书阁。”
苏夜迟疑:“可是,公子,我们只是给那老头送过些东西,咱们没点透说想要藏书阁的钥匙,那老头也毫不给面子……没有钥匙,咱们便进不了藏书阁上面几层,又如何找寻我们想要的东西?”
魏逸名冷哼:“苏夜,莫非是夜深了你困迷糊了?咱们去见他,可不是为了他那里要藏书阁的钥匙。”
苏夜皱眉,在头脑里捋着此前种种,忽而有些犹豫道:“公子……那些东西,莫非是为着……推卸……”
魏逸名哼笑:“你倒终于有了些平日里聪明的模样。不错,我给那老头送东西,却从未跟他提过钥匙之事,免得在他那里留下什么话柄。我们伺机偷到钥匙进去便是,今日应当不会被发现,就先试试手。至于以后……若始终没被掌事发现,那便最好,权当做无事发生;若是被发现,便说是老头为了多要些烟草,主动给我们讲那藏书阁上层有宝贝,又将钥匙硬塞给我们。”
“可若是那老头先发现、或者反驳……”
“发现如何,反驳又如何?——他要是发现的早,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为了保住饭碗,他一定会息事宁人;至于如果事发后他想要反驳,我们尽管说他是推卸责任,毕竟咱们的东西就在他那,他一个老烟枪,吃了用了,赖不掉的。”
苏夜隐约觉得这做法有些凶险,可一时又找不到哪里有问题,只得点头,只得跟着魏逸名速速穿好衣裳。
不一会儿,二人的身影便隐匿在夜色里。
“苏夜,你猜,祖上记载的皇城秘辛,会是何物。”
“公子,我不敢妄断。”
“只让你猜,不必小心翼翼的。”魏逸名嘁了一声,大抵是嫌苏夜言辞过于谨慎了。
苏夜沉默一二,随后道:“无外乎……神器、地图、机关、密道。”
魏逸名闻言便笑:“若是个神器,那可热闹了,我已有汗血宝马,正好缺一柄趁手的神刀神剑。”
苏夜默了一瞬,随后道:“公子天之骄子,自当是宝剑配英才。”
……好尴尬的夸赞。
魏逸名默默止了话头,只是忽的有点想念韩文桑了。
夜晚的藏书阁四下静寂,树影沉沉,楼阁无灯,只有一楼看门人的小屋,房门虚掩,隐约有幽幽烛光。
苏夜身形一晃,倏忽间便来到了小屋窗畔,他伸手在那窗户纸上戳了个小洞,透过这个小洞看去——“公子,这老头似乎已经睡着了。”他又凝神细看,不一会儿又低声道:“钥匙在进门右侧的墙壁上挂着,门前地面上没有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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