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取下玉笛,洛天涯警惕地后退一步,他见识过萧凛然的玉笛,是个鬼邪之物。
不由得洛天涯也警觉起来,从腰间取出佩剑,在屋内与萧凛然周旋,而萧凛然只是将玉笛横于嘴边,忽而间奏响,一阵旋律萦绕屋内。洛天涯感到五脏六腑都一阵抽搐,他举起佩剑,运气抵挡住冲来的阵阵“寒芒”。
隧狠狠地一劈,好似劈出一个缺口,萧凛然眉头一紧,这洛天涯果然不一般。他的笛音,常人撑不过一息便会身亡,即便是习武之人,撑不过半晌,也会元气受损……
忽然曲调一转,原本逼近萧凛然的洛天涯,顿住了脚步。猛然,他一挥剑,萧凛然轻身躲开,剑如雨点一般向他逼来!
萧凛然纵身一跃到屋的另一侧,笛音仍在不断吹响,宛如成千上万的细针扎入五脏六腑,疼痛难忍。
剑又刺来,萧凛然敛眉,放下玉笛,挡住刺来的剑,玉笛划过剑身,洛天涯一旋剑抵住玉笛,两人暗自较劲,玉笛没有剑那般好用劲,渐落下风有些吃力。
忽而两人相视一眼,萧凛然松开玉笛,洛天涯立即刺来,萧凛然放低身子去接玉笛,旋身一绕到他身后,玉笛狠狠地戳在他的背上。
洛天涯趔趄了好几步,最后跪在地上,忽的一顿,口中尝到一抹腥,鲜红的血从嘴角落下。方才用了八成的气,抵挡“寒芒”,那笛音,伤及肺腑,再到那一刺,萧凛然少说用了五成的力。
洛天涯不是神仙,自然撑不住。萧凛然缓缓绕到他跟前,洛天涯抬眼,冷冽地一扯嘴角,满眼的不恭。随后目光又落到那支玉笛上,邪物,当真是邪物!
说来,萧凛然不过十七八岁,连弱冠之年都未及,竟有如此能耐……洛天涯不免在心中敬上三分,他欣赏有能力之人。
萧凛然轻哼一声,在他面前摊开一只手掌,“解药。”
“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洛天涯咬了咬牙,舌尖顶了顶上颚,抬手擦去唇角的余血,显得那么漫不经心。
闻言,萧凛然也不急,只是撇了下嘴,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二皇子的人会不会给东宫的人下毒,这可不好说,要只是被人猜忌也就罢了。倘若遭人算计,这板上钉钉的事儿,二皇子跑也跑不掉,这其中的利弊,二皇子可要思量清楚。”
萧凛然见他不答,也不恼,只是续道:“慕初君同二皇子在陛下心中相差无几,现在储君之位尚未定夺,太子就死了,那追随太子的大臣,便会不惜一切辅佐洛凤城。那时谁又占上风,二皇子想必比谁都清楚,所以,如今太子决不能死。”
洛天涯蹙眉,勃然怒道:“那个洛凤城就是道貌岸然的狗东西!你以为他称帝就能天下太平?简直是痴人说梦,要是他登基,指不定天下大乱,他私欲太重,根本就不是治国之器。”
“但是二皇子不能害死太子,这是事实。鄙人如今并非是在帮二皇子,不过是为了求个太平,但也算给二皇子指了条明路。”萧凛然凑近洛天涯,“二皇子,在下不想闹得太难看,别再逼我动手。”
洛暮棣死了,他确实不会好过,更何况,如今他实在没有精力再和萧凛然打斗。缓缓的他从袖中拿出一个药瓶递给萧凛然,萧凛然接过,打开药瓶放到鼻前嗅了嗅,无误,他笑了笑。
“你不是……”洛天涯敛眉看着萧凛然,谁知下一刻——
萧凛然竟将食指抵在他的唇间,凑近他压低嗓音笑道:“二皇子,有些话莫要讲,会丧命。”
只是洛天涯晓得,这话语间无半分玩笑。
随后,萧凛然睨了他一眼,径自走到窗边,踏月而去,独留他一人。忽而,洛天涯仰天长啸,昏暗的屋内,格外悲凉。
东宫内,傅侨在一旁焦急地看着昏厥的洛暮棣,此时一侍卫从殿外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见人来了,傅侨连忙起身,上前慌张地拽住他的衣袖,“怎么样,找到了么?”
方才洛暮棣昏厥前下令,先从那些死人身上搜,这话音刚落,洛暮棣久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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