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云心里却不踏实,不禁又后悔联络了那个老嬷嬷。
其实这事儿不论钮祜禄常在结果如何,主子非要折腾的话,必然断送她和皇上最后那些情分,她想劝一句,若是从前还有用,可如今好端端的人早已经疯魔,她说什么都晚了。
冬云:奴婢知道。
无奈地答应下,出去唤来可靠的太监宫女,要他们去宫里散播流言。
果然过不多久,安宁数日的后宫,突然风波大起,连秋依嬷嬷都不曾想竟敢有这样的谣言,惴惴不安来禀告主子,太皇太后听罢怒然
太皇太后—王政筠:景仁宫都是什么奴才在,这些话必然是她们传出去的。
太皇太后—王政筠:通通送去慎刑司拷问,看还有哪一个敢胡言乱语。
可她老人家怎么也没想到,不等她这里收拾几个多嘴多舌的奴才来压制歪风邪气,这事儿竟迅疾传到宫外,而那班大臣更显然早已有所准备,奏折谏言纷至沓来,矛头直指乾清宫里年轻的皇帝。眼下三藩吃紧的时候,竟又添出这一桩立后风波。
太皇太后—王政筠:他自己闯的祸,自己收拾去。
太皇太后怒不可遏,在慈宁宫内指着秋依嬷嬷责备
太皇太后—王政筠:你瞧瞧,让你们劝他悠着一点,一个个都只管纵容。
太皇太后—王政筠:如今又要我赔上老脸去应付那些亲贵老臣吗?
秋依忙劝着
秋依:您千万别动气。
秋依:您若真不管,皇上如何招架得住那些亲贵们的口舌?
秋依:您可是皇上唯一的靠山呐。
太皇太后沉下心来,盛怒之下实则满是心疼,一时眼圈也红了,沉甸甸道
太皇太后—王政筠:日夜盼他长成,就是希望他能有一天不再依仗我这个祖母。
太皇太后—王政筠:我这把年纪还能活多久?若是明日我便归了西,他失了靠山。
太皇太后—王政筠:难道就要从那金銮殿上下来吗?
秋依:主子,这话您说不得,这话太重皇上承受不起。
秋依嬷嬷含泪恳求
秋依:这话若叫皇上听见,只怕他要在殿门外跪上三天三夜都不能原谅自己。
秋依:您还能疼哪一个,还不是疼自己的孙儿。
太皇太后—王政筠:秋依,我竟是冷眼瞧着,这宫里还不能有一个让我托福皇帝的人。
太皇太后缓缓起身,走向佛龛,面对佛像合十祝祷,口中念念有词良久,方转身来说
太皇太后—王政筠:那小钮祜禄氏本以为不错,可如今看来,恐怕也是无福的。
秋依却道
秋依:奴婢愚见,钮祜禄常在有无福气,便看这一回她如何应对。
秋依:一时输赢不重要,要紧的是赢的人可有气度,输的人可有心胸。
秋依:您这里不能撂下皇上不管,亲贵大臣们总还要帮着应付。
秋依:至于宫里那几位,且看她们自己的造化,您说呢?
佛珠缓缓轮转在太皇太后的指间,柔润宁和的光泽让人观之静心,终是缓缓道一声
太皇太后—王政筠:且看吧。
且说此刻乾清宫里,年轻的皇帝一本一本翻看显然不是仓促所成的奏折,众口一词,字字句句无不咄咄逼人,只怕若不点头将钟离氏送上后位,过些日子就该闹到乾清宫门前来了。
皇甫·宸曌:可笑。
宸曌虽怒,却不至于因此失态,一来他想让洛岚成为皇后不过是个念头,大可不必在乎和谐口舌,二来那些亲贵老臣不就是想看到他束手无策的模样么,既是如此,岂能让他们遂愿。
皇甫·宸曌:去查,查一查景仁宫里哪一个如此厉害。
皇甫·宸曌:那一日朕对洛岚说这句话,你伺候在门前也听不见。
皇甫·宸曌:难不成那殿阁里还有暗阁藏了人?
宸曌目色犀利,吩咐侍立一侧满面愁绪的全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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