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气得牙痒痒,恨之入骨。这个野丫头居然称她大婶,今日人多不便收拾,看改日不好好教训你一翻,非得把你这小贱货的皮给拔了。
可是眼下,她不得不息事宁人,拗不过村民的起哄,随手把手里的一件丝绸裙褂扔给方初筠,没好气道:“呐,裙褂在这儿,你给我瞧瞧,瞧仔细了,看是谁把这上等的裙褂给弄坏的?”
方初筠接过裙褂仔细地浏览了一遍,嘴角撇过一丝笑意。把裙褂弄破口子的面朝众人,因着她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大伙都仰视着她手里的裙褂,顿时破口子一目了然展现在众人眼前。
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这瞅上一眼就能证明衣服不是老太太弄破的。众人面面相觑,管家从牙缝里发出一声冷哼,就在她要张嘴之际。
方初筠的声音响起,她缓缓开口,眼神却不容置喙:“各位请看,这衣服的布料破口细且长,缝隙处光滑平整,没有多余的线头。若是勾破,或者揉搓造成的破损,破口处绝不是整齐平整的。”
闻言,众人恍然大悟。在场的人都是村民,所有的女眷都会缝缝补补的针黹。不说还未注意,一说还真是这个理,这样的口子只有在缝补时,剪刀不小心划破的,洗还是洗不破的。
这时方初筠一步跨下了石阶,缓步靠近老太太。老太太惊慌失措,眼睛里满是慌张。老实巴交的农妇从来只有受欺负,受委屈的份,今日忽然有人替她出头,很是不适应。
方初筠轻轻地抚了一下老人家的肩膀,示意无须担忧。又再次举起裙褂,肃穆道:“试问一位花甲老人,双目昏花,连针线都穿不进,又如何替东家做针黹的活计?若偏要赖着是洗破的,那么在场的各位又有谁有这么好本事,能洗出一个剪刀裁剪出的口子?”
霎时,村明议论纷纷,窃窃私语。虽不敢明目张胆地说管家冤枉了老太太,但那流露出的话语与神色都是老太太被冤枉了。
管家眼见事情压不住,也不屑与众人废话。横眉冷对一眼方初筠,吩咐着一旁的几个家丁,大声呵斥道:“来人,把这帮人我给我捆起来。”
“谁敢伤我家少夫人,下场就如这木棍。”林朝敏捷地用脚在地面上一踢,急速挑起一根木棍握在手里。只听‘咔嚓’一声,木棍瞬间断成了两截。
这架势一看就是练过,家丁们愣怔了,他们都是普通的家丁,并非练家子,这个个都不是林朝的对手。都僵在原地,不敢上去。
管家嘴角都气歪了,怒吼道:“还愣着做甚,还不快给我上。”
家丁们个个面面相觑,还不真把自己当主子了,也不过是个管家,比他们高贵不了多少,说到底也只是个下人。
方初筠看都不看管家,冷哼一声,对着家丁们道:“识趣的就去把你们家主子唤出来,这事下人做不了主。”
“你!”管家恨得牙痒痒,可是奈何不了她。家丁惧怕林朝的武力,都不听她的。
管家已是惴惴不安,惶恐公子真的出来,查明裙褂是她弄破的,并且栽赃嫁祸给别人,那她这个管家也就别想再继续干下去了。
还真是越忌惮什么,就越来什么。下一秒,就听见走廊里传来公子的声音,“听闻有人要见杜某,不知是哪位,有失远迎。”
很年轻的俊朗声音,言语中尽是谦卑有理。随着声音的飘进,一个英俊的男子从走廊处出来。一袭白袍,身如玉树,长眉若柳。手中还握着一把上好的折扇,好一个温文尔雅的贵公子。
他一来到众人前,撇了撇满眼恐慌,低垂着脑袋不敢看他的管家,再扫视方初筠手里的丝绸裙褂,以及雇用来洗衣服的老太太,就已明白个大概。
团宠种田之南方小娘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人小说网http://tongren.me),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