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击退洛青阳,胸口内息顿时紊乱沸腾,清琏咬牙强撑,直到离开王府才吐出一口瘀血,她背着叶鼎之走在街上。
晨起少有人烟,清风徐来,吹动着她满腔愤然拂郁。
突然,面前一抹白影霎时降落,清琏心头一颤,一瞬间忘了呼吸。
清琏:谁!
李长生:几天不见,小姑娘还是这么大火气。
伴随着朗然纵意的大笑,清琏终于看清来人竟是那日观看自己习剑的老人。
她心下更是疑惑,再加上他阴阳怪气自己脾气大,刚刚歇下的愤怒卓然霎时点燃,她干脆厉声大呵,
清琏:你到底是谁!行踪诡谲究竟有何目的!
姑娘突然的愤怒骇然惹得李长生一愣,他有些懵,这小丫头脾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他端了架子,但酒壶拎在手里,看上去倒是一副不伦不类的样子,
李长生:想知道我是谁,回去好好问问你师父。
清琏皱眉,他认识我师父?
看姑娘一脸沉思怀疑,李长生心下好笑,脾气大但还算有脑子,没有因为自己一句话就轻信,不错啊。
李长生:好了,别说那么多了,现在满城的人都在通缉他,你还不跑!?
宽大的衣袖被他甩的虎虎生风,他脸上全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语气却满是着急。
清琏拧紧了眉头,毫不犹豫运气同时郑重道,
清琏:多谢前辈提醒,清琏方才多有冒犯,改日必定问过师父向前辈赔礼道歉。
气冲冲的小丫头突然一下子软了语气,还乖巧的朝自己道歉,李长生颇有些不大自在的轻咳出声。
突然,姑娘身子微颤,竟是单膝跪倒在地!
李长生心下一紧,连忙去扶,叶鼎之被他扣住肩膀站定,姑娘喘息几瞬吐出一口瘀血。
他皱眉,蹲下身子扣住她的手腕,脉搏紊乱,内息燥热,若不是望城山秘法相护,现在这人早已经倒地不起了!
李长生:如何受的这般重的伤!
他语气着急,听起来有些骇人,但清琏却听出其间蕴藏的关心,和师父一般,小时候自己练功受伤,他也是这般厉声的问自己。
清琏:我没事。
李长生不满的撇嘴,
李长生:还说没事,内息都乱成一团毛线了!
乱成…一团毛线?
前辈说的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清琏有些微怔,内息是可以用毛线来形容的吗?
不待她寻个答案,肩头蓦地被人一把扣住,虽说她现在相信前辈是个好人,但也不代表他可以随意带着自己和叶鼎之在天启城飞来飞去啊!
清琏:你!
疾风呼啸,姑娘着急慌乱的模样落在李长生眼底,他纵意一笑,不同于以往吊儿郎当的样子,现在看起来分外靠谱,
李长生:我答应了一个人要把叶鼎之安稳送到城外,小丫头,别强撑了,受伤了就该好好休息。
他一身正气,虽玩世不恭,但眼神清澈,清琏决定相信他,心头戒备渐松,眼前之景也变得越发模糊,终于,她再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
郊外
柳叶拂动江面荡起层层涟漪,叶鼎之眉头微蹙,苏醒过来。
脖颈钝痛,他凝眉想到晕倒前清琏奔跑而来的身影,焦急、愤怒,他了然,当时自己身后唯有一人,是她打晕了自己。
视线恢复清明,叶鼎之一眼看到身侧昏迷不醒的姑娘,嘴角还带着缕缕血痕,心下慌乱,他顾不得头脑昏沉,扑向姑娘颤声喊她,
叶鼎之:清琏!
清琏如何会受伤!
眼底划过黯芒,满腔愤恨萦绕心间,他心底浮现一个名字,
洛青阳!
眼眸轻颤,叶鼎之小心抚上清琏嘴角,为她拭去血痕,心间冰冷骇然,隐隐带着缕缕愤恨悲凉。
洛青阳所言所行,皆是易文君所愿所想,若是洛青阳伤了清琏,其间怎么不会有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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