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伊篇(16)小野猫应该被调教

“如果对你的爱无法用言语来表示，我愿用生命来证明。”

为什么这句话这么熟悉呢？

他见到一张雪白有脸庞，眉弯嘴小，笑靥如花，当即双目都睁大些，但见眼前是张十分清秀的少女脸孔，大约十四五岁年纪，头挽双鬟，笑嘻嘻地望着自己。自己似乎开口说了一句话，却听不清晰。

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竟是粉黄色的帐幔，暮色微凉。

男人习惯性的拿起那个早就看不清晰的小泥人，除了抚摸，还是抚摸。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不知不觉来到这里已经三年了吗？

馨火：在想什么？

一件红色及地长裙，宽大的连衣裙上绣着粉红色的图案，手臂上缠绕着暗红色轻纱。倩倩细腰，用一条黑色镶嵌织锦腰带系着。

炘半起身，将枕头垫高，一手撑着脑袋，一手将手里的东西放回床头。

炘：怎么了？

馨火：哦，也没什么，就是又有人来挑事了。既然你还在休息，就再等等吧。

炘：不用，去会会他吧……对了，把刚刚我带回来的女人带上。

馨火：(轻佻)你不怕她死了吗？

炘单手撑起身子，轻轻跃起，跳下床，顺手挑起馨火的下巴，低声到————

炘：有我在，谁有这个胆子？

馨火：那我就不去了。

炘：准备好晚餐。

馨火：(咂舌)你不是已经找了个人吗？

炘松开手，抬脚向一旁的桌子踹去。桌上的白瓷杯因为剧烈的晃动，直直摔向地面。就在快要落地之时，脚尖接住了白瓷杯，轻轻一挑，落入手中。

男人的唇轻触着冰凉的杯口，轻笑了。

炘：她的血，一次喝干就可惜了。

馨火：(怔)那就随你安排吧。

炘：焱也不用去了，你带着他去趟白山，好好犒劳找到她的人。

馨火：这种事你怎么自己不去做？

炘：我总得腾出时间去调教一下“小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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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糖不适地动了动，却发现身下的床榻冰冷坚硬，即使那繁复华美的云罗绸铺于身下，柔软，却也单薄无比，刺骨的寒冷从外渗透入心。

窗子旁边摆着的依旧是那张黑色桌子，铺着一块早先也是绿色、现在却尽是斑点的台布。

这房间由于地形狭长，更兼经常笼罩着一片昏暗，与其说它像一间屋子，不如说像一个坟墓。况且————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气息夹杂着淡淡的苡桦味，更是让人恶心。

不，也许并不是环境的问题。

如果对你的爱无法用言语来表示，我愿用生命来证明。这——到底代表了什么？这个女人，又是谁？

感觉到背后传来的丝丝寒意，翊糖身体一怔，随即那双大手再次附上了她的双眼。

与上次不同的是——身上流淌着温热的液体，就算不看也知道，那鲜红色的粘稠血液代表着什么。

翊糖：(倒吸一口凉气)

那个人灵巧的舌正游走在颈后，顺着脊柱慢慢往下滑。

炘：这么敏感，莫非是个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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