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醒醒啊。”柳相思拍拍司马晨的脸。
不过很快就失望了,因为除了刚才上药刺激他哼了一声以后,再没有其他反应了。
身上也没什么东西了,就两个宝贝武器还在。司马晨的佩剑早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将司马晨的衣服拢在一起,有从旁边揪了几片叶子丢在嘴里,有点苦,不过雨水和草汁让她没有那么渴了。
想了一下,又揪了点攥在手里,挤出水滴在司马晨的嘴唇上。
“委屈你在这里躺会了,我得看看有没有地方能遮挡一下了。”
带着司马晨离开不太可能,外面还有没有黑衣人也不确定,不能贸然乱走,自己送到人家嘴边去了。
柳相思扶着旁边的树干支撑起来,一步步挪移。
这里应该是山的后坡,勉强的在前面找了个小山洞,不大,不过没被雨水淋到,里面还是干燥的。
柳相思又回来,金镂铃成了捆绳,一头拴在自己腰间,另外一边捆着司马晨。
又拖又拽的,将人拖进了洞里。
脱力的倒在一边,大口的呼吸。
司马晨已经开始发热,脸红的厉害,嘴唇干裂,又血丝在裂口的位置。
“祈祷卫一没事,还能来救救我们了。”
柳相思苦笑,自己还真的是多灾多难,劳碌命,好像都没过上一天消停的日子。
康笙估计又急坏了吧?对方就是奔着她和司马晨来的,他们俩一走,应该不会对他们追击,这个时候,应该和援军碰头了。
似乎,自己又连累他了。
看看一旁的司马晨,幸亏自己到了,负责,这家伙肯定早就死在人家手里了。
认命的爬起来,身上的衣服湿答答的贴在身上。
外面阳光不错,干脆解了外衣,又把司马晨扒了一边,除了里面中衣,都扒下来晾在洞口。
下过雨,木头木枝都是潮湿的,点不了火。就算是干的,也不敢点,一冒烟,明摆的告诉敌人,“我在这啦,快来抓我啊。”
附近没什么果子,就是一地的草,再不就是树上的叶子。
揪了一把常规的树叶子,这玩意,不好吃,不过也没毒,吃不死人就行。
一边嚼,一边回去看看司马晨。
头盔丢了,头发湿答答的沾在脸上,拖在地上,结在一起。
上衣松散的拢着,里面狰狞交错的伤疤,还有血迹和药粉。
下面裤子紧贴着两条大长腿,肌肉线条清晰分明,满是力量感。
柳相思默默在心里流了一把鼻血。
身材不错。
因为发热,皮肤透出晕红,不似清醒时的冷漠,毫无防备,当然,也毫无生气。
怕人真的烧坏了。
柳相思将衣服撕了一块,用旁边小水坑里的水打湿了以后,给司马擦了一边,又敷在额头。
接下来,就是抱着腿靠在司马晨身上歇着。
至于为什么靠着司马晨,原因无他,因为暖和。
什么男女有别,在生死面前,都是屁。
靠着看着,柳相思觉得不太对,抬手一看,手上有血迹。
这回上衣扒的彻底,原来她只注意到了肩头的,那里最明显。
所以处理伤口,也是把衣服扒到肩膀下面而已,这回衣襟打开,腰上的伤口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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