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涛的语气有些不客气,赵云琮恼羞成怒训斥道:“谢涛,朕是天子,是君。你就这么跟君上说话吗?你这是居功自傲!信不信朕可以封你这个靖王也可以削去你的王爵!”
谢涛的脾气也上来了,他拱了拱手说:“祝怀惜率军在宁州阻挡魏怀文,为了鼓舞士气,他每次都是身先士卒,将士们才会跟着他为朝廷卖命。他身上受了多少伤,现在就可以让他脱了战甲,让你亲眼看看!”
他说着转身命令跪在身后的祝怀惜:“卸甲!”
祝怀惜看了一眼谢涛,恳求道:“元帅算了吧,末将不求封赏。”
“我让你卸甲,你没听见吗?”谢涛说着伸手一把摘到了他左眼上蒙着的眼罩,眼罩之下,他的左眼已经没了,只留下一片结痂和一道蜿蜒到额角的伤疤。不用说,也知道他的眼睛是在战场上丢的;无需卸甲,也能想象出他的身上还有多上伤口。
看到这样的祝怀惜,满朝文武一片唏嘘。一个诗礼世家的翩翩公子,投笔从戎,为了保境安民在战场上浴血厮杀,却得不到帝王的承认和封赏,只因为自己的姐姐所托非人。
谢涛没有继续为难祝怀惜,上前一步对赵云琮说:“陛下,臣这个靖王可以不要,但祝怀惜必须得到应有的封赏,否则会让将士们寒心。”
赵云琮看着满殿互相交头接耳议论的朝臣,知道今日是必须封赏祝怀惜。可他恨极了赵云珩和姚家,也恨一切和他们有关的人,不甘心就这样被谢涛逼着就范。他看了一眼谢涛说:“既然谢元帅不稀罕朕的封赏,朕也不会强人所难。朕这就收回册封你为靖王的旨意。再如你所愿,封祝怀惜为三品云麾将军,赐伯爵位。至于封号,让礼部看着拟吧。”
赵云琮的这个封赏虽然敷衍,但也算公平。谢涛也没有再跟他纠缠,他也懒得在皇宫里吃什么庆功宴,谢了恩,便说想念家中孩子们,急着回去探望,告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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