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已经无力再支撑了,她瘫倒在床边,嘴角处的鲜血那么的耀眼,那么强烈,似乎要灼伤许宣的视线。伴随着她身上若隐若现的桃花香气,不能抗拒,无法抗拒。
许宣紧紧地抓住她的手,她的脸看上去是那么温暖,那样真切,可是就让他感觉在虚幻中一样,活在虚假的梦中。
许宣: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手中的触感突然消失,让许宣觉得无措慌乱,泪流满面,他不要失去她,她是他此生的命啊。从来极少流泪的许宣,在今日哭得差点崩溃。
像是失去了最爱糖果的小孩子一样,撕心裂肺。
白夭夭拂去他脸上肆意流淌的泪水,虚弱地冲他微笑。
白夭夭.:许宣……
许宣慌忙抓住她的手,轻轻放在脸颊上,低头凑近,尽可能希望的听清她说的话。
白夭夭.: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许宣:好,你说,我什么都答应你,真的,什么都答应。
白夭夭含笑,虽然她面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却依然是美丽动人。
白夭夭.:你答应我,我……我走了以后,你,你一定要笑着,千万……千万不要一想到我……就掉眼泪。答应我……好吗?
白夭夭说的断断续续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宣心痛如绞,将女孩的手紧紧地贴在心口。
许宣:不要说傻话,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要一直待在我身边,我只笑给你一个人看。
白夭夭想要在笑一下,但是她几乎没力气了,还是强硬地撑着。
白夭夭.:不要孩子气,你不是一向很稳重冷静吗?答应我……
许宣:好好好,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似乎感受到姑娘的时间真的不多了,许宣连连点头。
白夭夭.:还有,忘了我……找一个喜欢的女孩,要幸福。
许宣:不不不……
许宣执拗地摇头,握紧了白夭夭的手。
许宣:不可能,不会的,我怎么可能会忘了你呢?没有你,我怎么可能会幸福?不要提那么任性的要求,我不会答应的。
白夭夭.:真的,不可以吗?
许宣:绝对不可以。
许宣的声音斩钉截铁。
白夭夭终究还是笑了,无力地抬手,再一次抚上他的眉眼,细细地抚摸。
她面色苍白,气息虚弱,许宣哭得泣不成声,白夭夭不是第一次见到许宣为他流泪了,那样骄傲的一个人,居然也会流泪,为了她。
许宣落泪,平日里的冷静稳重,在这一刻全都消失殆尽,他像个孩子,六神无主,掩面哭泣。
她为他轻拭泪痕,虚弱地微笑,还想说什么,万千话语,她明白,他都懂。他们之间以往便有默契,在这时,似乎彼此的心都清澈如水,无须任何言语,无须任何交代,他们懂。
白夭夭悲恸地看着他,眉眼温柔。原来这就是宿命,是要偿还宿债的。无悔,她真的不后悔,爱过许宣,是她这辈子做的最不后悔的事情了。
她为他留下的,是一些浅薄的记忆,还有无尽的温暖,真的就够了啊。
她已经没力气说话了,许宣抱紧了她,紧紧地拥着她,感受到她的生命在一点点流失。
这个女子,他许她一世安稳,许她一世无忧,三月桃花盛开,便娶她为妻,可那么多的事情,他都来不及去实现。一桩桩一件件,他们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没有一起去做,他真的不甘心啊。
给不了她一世的安稳无忧,也给不了她更多的温暖,许宣深深被愧疚折磨着。
把这么好的相公让给别人,白夭夭又怎么会甘心。可是天命如此,生还是死,她把一切的选择都交给了天。
许宣掀开衣领,将珍视的宝贝簪子拿了出来。这个簪子,果真是他要的,那天与瘟妖大战,白夭夭的簪子不慎弄坏,后来她再也没有别过其它簪子,许宣就偷偷将那个损坏了的簪子带回来,找人修了很久,这才把簪子修得和以前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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