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黄沙,狂风呼啸。‘噶尔丹’虽已殒命,可边疆的氛围却越发紧张。风声中似有不安的低语,令人心头蒙上阴霾,好在苏明泽平安归来。
苏明泽身着黑色盔甲,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他的发丝随风舞动,脸庞被风沙磨砺得更加坚毅。他的眼神深邃如海,仿佛能洞悉一切。他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散发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
苏陌缓缓走近,恰在此时,苏明泽回头望去,落日的余晖为荒原留下最后一抹暮色,而映满江筠的落日莽撞地跌入苏陌肆意张扬的眼眸中,热烈又明媚。
“陌儿,你……长大了,爹都快认不出你了。”这位挺拔的大将军已多年未见自己的儿子,如今相见,竟快认不出了。苏明泽执起苏陌的手,细细抚摸着,心中一阵疼痛。
“父亲,别说我了,您这些时日可好?那噶尔丹可有苛待您啊?”苏陌也轻声安慰着自家老爹,仔细打量着苏明泽的身体,生怕留下什么伤迹。
“确实未曾苛待我,好吃好喝地招待,还特意派人替我疗伤诊治。不过,下了软骨散,将我一直禁锢在营帐里,还不时派人想要招安我,说不答应便不能离开那营帐。”苏明泽回想着当时的情景,愈发愤怒羞辱,“那群竖子,真当我这大将军是摆设。你老子我可是一战一功,凭自己的军功挣下的爵位,这种背弃国家的事情,我苏明泽绝不会做。”
“父亲……”
“思云,你们爷俩在谈什么?也让我们听听呗。”穆玉竹和柏颜携手走来,说说笑笑。
思云,苏明泽的表字,为缅怀妻子云青葙,也就是苏陌的母亲。
“玉竹,颜颜,你们怎会在此?”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苏明泽眼神一滞。他凝重地看向来人,神色愈发阴沉,“不对,不对,你们在此,那噶尔丹不会如此轻易死去。应是我记忆错乱了,我分明记得……罢了,今晚回去再仔细想想。”怕是自己被关得太久,出现幻觉了,不应该啊。
这位往日杀伐果断的大将军,此刻却变得疑神疑鬼。不过,为了江筠众多百姓的安危,他必须谨慎再谨慎。
他从不滥杀无辜,但也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对天朝领土有企图的外邦人,“誓死为天朝国鞠躬尽瘁”早已成为苏明泽的人生信条。
“苏陌弟弟啊,姐姐帮你说个亲呗。你也不小了,该娶妻生子了,你父亲在你这个年纪,早把你母亲骗……咳,娶到手了。”柏颜说着,突然瞥见苏明泽那渗人的眼神,话锋连忙一转。说完便跑到穆玉竹身后躲着了,还不断给苏陌使眼色,似是在问他是否同意。
“颜姐姐,不用了,我暂时未曾想过婚配。”况且……江泞,如今也不知如何了?他已许久未来信,自己写信他也不回。苏陌周遭气氛愈发低沉,活脱脱一个望妻石啊。
“好了,颜颜。苏陌现在还小,别逗他了。”穆玉竹察觉到苏陌心情不对,赶忙制止住柏颜的逗弄,温柔地说道。
“穆玉竹,我想逗就逗,你管得着吗?”带着些小孩子的任性模样,对着穆玉竹不满地说道。
“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颜颜天下第一好。”穆玉竹宠溺地看着自家这个“小媒婆”。
忽略掉心中的暖意,慢慢走到苏陌身旁,语气软下来,“行吧,苏陌弟弟,不愿便不愿。姐姐也是逗逗你,触及到你的伤心事,姐姐道歉。”柏颜一脸歉意,真诚地向苏陌道了个歉。
“啊……,没事,颜姐姐,我只是想到了故人。”听到柏颜的道歉,苏陌瞬间怔愣住了,忙摆手安慰道。
“真没事?”见苏陌肯定地点了点头,柏颜立即喜笑颜开地抓住了苏陌的衣袖,边扯边说,“走走走,那姐姐带你去篝火宴上见识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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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宴,军营中唯一的悠闲活动,通常都是打胜了战或是出了什么大喜事,才会举办的一种朴素的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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