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氏见苏母前来,假惺惺的将家书递给苏母。
“弟妹啊,这不,长安来信了。”
葛氏笑道。
她是个典型的笑面虎,笑里藏刀。苏母也和她相处了二十几年了,怎会不知。
苏母接过家书,见信封已经被拆看,看了一眼葛氏,冷到:
“这从长安寄来的家书跋山涉水,得来不易,嫂嫂以后还是完璧归赵的好。”
说完便拿着家书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拆开信封,映入眼帘的是儿子那熟悉的字迹,稍有些潦草。
定睛一看,竟是儿媳怀孕的好消息。顿时心喜,马上命嬷嬷取纸笔来,要马上修书一封。表达自己喜悦心情的同时,也叮嘱金钏要注意身体,好好养胎。
她也想好好叮嘱金钏,前三个月的最危险的,要把胎坐好,时刻多加小心,不要被奸人所害。
可转念一想,金钏这个儿媳千娇万宠,相府比不的苏府。相府人口简单,相爷后院干净,无妻妾之争。姐妹之间同父同母所生,也是感情甚好。这一来二去,便也生不出宅斗。
将军府也是如此,家宅安宁。自己儿子又对这个儿媳视若珍宝,定不会让她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这又何来的奸人加害?
苏府却是不同,虽说苏府满门忠烈可宅斗严重。苏府也是江南一带有名的大户人家。人口多且复杂,什么堂兄堂弟,伯母叔母的一大堆。各房又为了争爵位,明争暗斗,不可开交。
苏家男人上战场,确实凶险,可苏家女人宅斗严重的凶险也不逊于战场。若是谁家有了身孕不仔细防范,不是滑胎,就是胎大难产,血崩而亡……
将军府这边,自金钏怀孕以来,苏龙算是把她捧到了心尖上。生怕她和腹中的孩子有一丝闪失,每天一下了校场就马不停蹄的回家陪娘子。
金钏原先还觉得没什么,过了几日边身体不适,时常恶心想吐。每日的饭食也都被悉数吐了出来,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就连躺着也不是,吐的死去活来。
这日苏龙刚从校场回来,刚一进门,透过屏风就看见自家娘子又吐得厉害。
他连忙上前,坐在金钏旁边,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满眼心疼,说道:“怎么吐成这样。”
金钏现在吐得难受,根本没心思理他。
等好不容易吐完了,用丫鬟递来的手帕擦了擦。苏龙又心疼地开口问道:
“先前不是都好好的,这回怎么吐得这般厉害?”
金钏连续几日都吐得死去活来,是在是难受。苏龙这么一问她更是恨不得将她怀孕受的苦通通说一遍。也是从小娇惯,哪里受过苦,想到这竟哭了出来。
“你还好意思问我呢,我倒是要问问你。若不是你…你…让我怀的身孕,我会这样难受吗?都…都怪你!”
苏龙也不知自己的一句无心之言竟会将娘子惹哭。
“怎么哭了呢。”
他赶紧替金钏擦去脸颊上的泪水,随后搂进怀里。
“好好好,都是我不好,都怪我。乖,别哭了昂。”
苏龙知道女子怀胎辛苦,情绪不稳定。他轻声哄着金钏,就像哄着孩子一般。
薛平贵与王宝钏:将军府上的小娘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人小说网http://tongren.me),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