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永润:再之后回京的路上,还要带着没化开的心思,辜负大好春色?
政筠感觉到皇帝温和的气息,他似乎能猜出自己要说什么,既然能提前赶回江宁来看自己,必然是能包容一切,她尚不知昨日父子儿媳之间还有几句争执
她尚不知皇帝江山为重,可为了他尽快处理了手头的事而赶回来,这些她都不知道,可二十几年的相伴,她多少明白,现在她说什么,都不会错。
皇甫·永润:那天你就那么躺下去了,朕还有很多话对你说。
皇甫·永润:可想你之前那么难受,实在不忍你辛苦。
皇甫·永润:朕若动气,怎么还会在你身边安眠一夜,而你也早早睡去,朕把你吵醒不成?
皇甫·永润:倘若没有那一夜的争执,朕这一路对你的不关心,你必然会看成是默契。
皇甫·永润:会和朕一起耐心等待归程的逍遥温存。
皇甫·永润:可正因为有了那一夜,你我心里都觉得是在负气。
皇甫·永润:何止你不安,朕也常常担心。
两人的手不知不觉,十指交缠在了一起,政筠是舍不得放开的,不然她何必追出来,而永润这番话也说进她心里,若非有那一夜,一切都是事先说好的,可偏偏是她丢给皇帝一个背影,让她整整不安了一路。
可再想想,皇帝也实在狠心,哪怕见一面说几句让她安心的话又如何,每每想到这些,政筠就觉得委屈,就怎么也不愿跨出那一步。
皇甫·永润:朕是皇帝啊,朕听人诟病策祯惧内,说他任何事都哄着如姝。
皇甫·永润:哪怕是如姝做错的事,也都是他的错。
皇甫·永润:不和女人计较,的确是大丈夫所为,可是朕这辈子,又有几个人敢和朕计较?
皇甫·永润:朕不可能像策祯对待如姝那样来对你,可是咱们互相都让一步,不就齐全了?
王政筠:南下一路,皇上就丝毫不惦记臣妾?
四目相对,彼此都在读对方的心,原本是最有默契的人,可此刻政筠却不信任自己对皇帝内心的感应,若不然这一路的难过伤心,又算什么?
皇甫·永润:朕每天被各地官员缠着,眼睛一睁开就是他们,夜里累得什么也不想倒下就睡。
皇甫·永润:且不说别的事,这一路朕的身边没有你,可还有别人的位置?
皇甫·永润:你知道他们花了多少心思为朕找乐子?
皇甫·永润:船停在岸边,年轻漂亮的女子就等在岸上随时待命。
皇甫·永润:可没有一个人上得御舫来,不为别的,朕知道你就在身后。
皇甫·永润:若让你看见,你必然要伤心坏了。
王政筠:倘若臣妾不随扈,臣妾看不见,皇上就要让那些女子上船了,和从前一样?
永润笑而不语,目光暧昧色气,眼瞧着政筠脸色涨得通红,笑道
皇甫·永润:老夫老妻了,你还要这样吃醋。
皇甫·永润:倒是从前那会儿没胆子吃醋,又乖巧有温柔,听话得叫人心疼。
一声老夫老妻,让政筠心里突突直跳,她不敢再多提这个词眼,也不敢多想,感觉到皇帝的手稍稍用了劲,听他说道
皇甫·永润:这一路,太后无数次派那个叫永儿的宫女来朕身边。
皇甫·永润:问候起居或是送东西,朕和她说过几次话,算得上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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