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一家春里,崇棣向政筠诉说了接秀山房那边的事,说提到仪贵嫔的戒指时她扭曲的神情,政筠冷静地对孩子说
王政筠:你该做的事,到此结束了,接下来就是等结果,最好是能把这一切忘记。
崇忻笑道
皇甫·崇棣:哪有这么容易忘记的,怕是要记一辈子了
王政筠:接下去的日子,罗镕会派人日夜跟着你。
王政筠:咱们要谨慎小心,你安全无事,我才能安心。再下几场雪,就是腊月了,就快了
随着崇忻开始“有模有样”地调查当年的事,崇棣好好上书房不再闹腾,起初几日的紧张过后,一切又似乎恢复了平静,但皇后这边却被仪贵嫔警告了了不得的事。
仪贵嫔并没有向她承认自己杀了淑靖皇贵妃,只是说怀疑姝贵妃在针对她,挑唆崇棣兄弟几个找她的麻烦,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到时候把罪名按给她,她根本无力挣扎。
皇后那日紧张地让花荣看好崇祚,后来花荣才知道,仪贵嫔说她已经送出了信函,自己有任何事,那些信函就会被送到凝春堂和韶景轩,以及崇祚的书房。
花荣恨得咬牙切齿,她知道皇后深情痴情,可她不明白为什么仪贵嫔信口雌黄的一句话,就能把她吓成这样。
神奇的是,仪贵嫔的失眠在那天不治而愈,两日后神清气爽的她,面对花荣憎恶的目光,还能嗤笑一声
周颐洁:奈我何?
她却不知道,新一轮的折磨,正在等着她。
就在仪贵嫔终于踏实睡着的第二天,宫里传说畅惠阁惠妃被噩梦困扰,不止纠缠得皇帝连日陪伴她,甚至会半夜里将皇帝从其他妃嫔的殿阁请走。
那一夜皇帝难得翻了荣妃的牌子,未及行云雨,皇帝就被匆匆请走。荣妃一腔热火转为怒火,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了。
多年不见争风吃醋的事,闹到太后跟前,老太太饶有兴趣地听着,原是最初从天地一家春起,姝贵妃没有阻拦皇帝半夜去畅惠阁,于是之后的日子,谁也没能拦住。
这会儿功夫,荣妃完全忘记了惠妃不愿献舞,她去求姝贵妃时自己的态度,她刚入宫那会儿就爱搬弄颠倒是非。
这会儿抓着什么就说什么,在太后跟前哭哭啼啼,说必定是姝贵妃怂恿惠妃与她们争宠,仗着皇帝在意女真部横行霸道,她们有理无处说。
几位被截了宠的宫嫔本不愿来招惹是非,荣妃硬是把她们一起拖来,此刻三三两两尴尬地散在太后跟前,见荣妃说哭就哭,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见仪贵嫔从门外进来,前几日听说病得憔悴不堪的人,好像又恢复了些,她正捧着一碗茶,稳稳地送到太后手边。
荣妃故意刻薄道
肃良合氏:好在这几日,皇上没有翻仪贵嫔妹妹的牌子。
肃良合氏:不过说起来,仪贵嫔妹妹从前也有被截宠的经验吧。
肃良合氏:皇上大半夜的离了翊坤宫,去姝贵妃娘娘的储秀宫?
肃良合氏:在园子里住久了,紫禁城里的事都快忘记了,皇上好像也把妹妹忘记了。
仪贵嫔看她一眼,没说话,专心为太后递送茶水,荣妃凑上来说
肃良合氏:太后娘娘,只有您能问为什么,臣妾是不愿皇上难做的,可好歹给臣妾一个说法。
肃良合氏:或是叮嘱姝贵妃娘娘,往后不要纵容惠妃撒娇撒痴地纠缠皇上。
肃良合氏:天地一家春不把规矩做好,臣妾们这边,当然更不被人家放在眼里了。
皇太后—周氏:去请惠妃来,寿宴之后,又好一阵子没见她了。
仪贵嫔接过太后喝了的茶碗,太后细细看她一眼,撂着荣妃不搭理,问她
皇太后—周氏:今日瞧着气色又好些了,睡得踏实了?
周颐洁:臣妾这两晚都睡得好。
仪贵嫔笑道
周颐洁:多谢太后娘娘赐御医为臣妾调理,这几天吃的药又管用了。
皇太后—周氏:既然药是一样的,时好时坏,还是你心里有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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