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政筠:同样的,希望你也不必用崇焘之外的事对我有所期待
王政筠:我还是会继续走我的路做我的事,你明白吗?
花荣先是一愣,仿佛没听懂政筠的意思,可她是聪明人,但很快就明白姝贵妃的用意,她是在把自己和皇后撇清,和仪贵嫔那样的纠缠要挟完全不同
姝贵妃是在告诉自己,这件事之后她与皇后没有半分瓜葛,将来无论是什么结果,彼此都没有亏欠没有期待,她绝不会在将来以此要挟皇后。
花荣再次伏地,向政筠行大礼,含泪道
琳妃宫女—花荣:皇后娘娘若能得以周全
琳妃宫女—花荣:此生奴婢不能侍二主,来生愿为娘娘您做牛做马。
琳妃宫女—花荣:报答贵妃娘娘的大恩大德
王政筠:我说了,我只是给崇焘一个交代,与旁人没有任何关系。
王政筠:花荣,回去好好照顾皇后娘娘和崇祚吧。
花荣深深叩首,不再多说什么,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而她消失在眼前,政筠才松了一口气,她不愿为了仪贵嫔的事与皇后将策二爷的事挑明,那是再也不能提起的事,不该把仪贵嫔纠缠进去,那是应该随着策二爷一同逝去的事。
花荣离去后,政筠冷静了半天才缓过神,想到如妃说曾在翊坤宫闻见过与昔日景仁宫里避孕的药气息相同的味道,原来那时候仪贵嫔已经小产,红颜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敢混淆皇室血脉
且是找了一个妇人来代孕,就藏在翊坤宫里。当时太后下旨谁也不能打扰仪贵嫔安胎,翊坤宫里什么光景谁也不知道,真正就给了她机会做出这大逆不道的事,但现在最可怜的,还是那个孩子
政筠到佛龛前上香,握着手串默默祝祷,不多时安婉从湘妃那里跑来,额头上还有疤痕未褪去的小娃娃,奶声奶气地问着
八公主:崇棣哥哥呢?
王政筠:崇棣哥哥来了?
小丫头四处扭头看看,眯眼笑
八公主:哥哥没来。
政筠没多想,安婉词不达意,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湘妃也没再提起崇棣如何如何,直到这天过去,也没有人发现崇棣当时就在窗外,而他没有听见别的事,恰恰只听见了仪贵嫔那一枚空心的宝石戒指。
而那天崇棣跑出去要找崇忻,但崇忻在外头当差根本没在园子里,崇棣还不到能自己出门的年纪,只能被困在园中等哥哥来。
翌日在书房,崇棣精神飘忽魂不守舍,害得跟他的小太监挨了打,惊动了天地一家春。
夜里湘妃见了孩子问他有没有事,崇棣一向乖巧,敷衍说自己是晚上怕热没睡好,所以白天没精神,湘妃信以为真,这晚陪着孩子给他打扇子
这么些年来崇棣和她早已亲如母子,而崇棣对于生母的记忆很淡很淡,但现在长大了懂事了,不得不明白自己的亲娘很可怜
而湘妃一直对他说,淑靖皇贵妃很疼爱她,即便活着的时候没少起冲突甚至大打出手,可湘妃还是把淑靖皇贵妃作为母亲最好的一面,全都告诉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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