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诅咒,政筠此刻听不见,便是听见了她也不会在乎
一个丧心病狂的人根本不该用常理去束缚她,让她不要再连累其他人,干干净净地消失就好
然而杀人容易,只是投鼠忌器,政筠不想看到宫里以为仪贵嫔而掀起什么波澜,但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很可能早就被牵连进去。
万能角色:姝贵妃娘娘,您进门坐一坐吧,奴婢为您泡茶。
惠妃的侍女,能说流利的汉语,也是三十多的人了,瞧着稳重得体。正如当初惠妃自己亲眼看到的,当她得知自己的旧情人再也不可能出现在京城时露出的释怀面容,这一年来,她过得无比轻松。
王政筠:畅惠阁可是不得轻易进门的,我不能坏了规矩,时辰也不早了,改日吧。
政筠笑着,便说要走。
天色已黑,畅惠阁层层都点了灯,如珍珠塔一般伫立在夜色中,皇帝果然是花了不少心思。近日朝廷和女真部有些误会,永润便时常来畅惠阁。
政筠心里就曾好奇,对于把心放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的惠妃而言,她是如何面对皇帝,而永润就察觉不出这美人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惠妃不如皇后痴情,可她却没有皇后藏得深。
王政筠:对了,有件事要告诉你
政筠看着惠妃说
王政筠:你们女真进献给皇上的勇士们,又被重新调回京城了,你知道吗?
惠妃脸色大变,朝四周看了看,清晰地用汉语问政筠
钮祜禄氏:贵妃娘娘,您是在试探我吗?
钮祜禄氏:您不是说过,再也不会让他们出现在京城。
政筠摇头
王政筠:因为有特别要紧的事,我必须从他们嘴里打听些什么。
王政筠:特别是那个,曾被抓到与你的侍女私相授受的。
王政筠:虽说是缘分,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在这样的日子去水边。
王政筠:我是悼念我的儿子,你呢?
惠妃和侍女的脸色都起了变化,轻松了一整年的侍女,再次变得紧张起来。而政筠见惠妃不言语,便说要走了,眼看着姝贵妃离去,侍女推了推主子,惠妃跌跌撞撞跟上来,开口道
钮祜禄氏:贵妃娘娘,天色黑了,让您的宫人送轿子来接您吧。
钮祜禄氏:畅惠阁不是不能进去的地方,只要臣妾愿意,您可以随时来。
政筠转身看着她,又仰望畅惠阁的在黑夜里绽放的光芒,笑道
王政筠:你这里一到晚上,就成了园中最璀璨耀眼的地方。
王政筠:皇上保护着你不被任何人打扰,可也把你放在所有人的眼睛里。
王政筠:时时刻刻都盯着看着,连夜里都不放过。
钮祜禄氏:但是这样的日子,早就习惯了。
钮祜禄氏:不论是被父亲兄长束缚,还是被皇上困在这畅惠阁里。
钮祜禄氏:我的人生从来就是这样身不由己,什么都不能为自己做主。
惠妃凄凉一笑
钮祜禄氏:畅惠阁的光芒不是皇上给我的,是给整个女真部的。
王政筠:我是去水边悼念我的儿子,你呢?
听着惠妃的话,政筠没有露出怜悯,她再次重复
王政筠:你是去悼念什么人?
惠妃摇了摇头,不敢再看政筠
王政筠:那些侍卫若不肯说出我所期待的事,我就不得不用强了。
王政筠:崇焘溺水那天,我的女儿说她当天曾被人捂着嘴抱走。
王政筠:她说抱着她的人身上冷冰冰的,我猜想就该是侍卫所穿的铠甲。
王政筠:而当天在园中当值的,被指责与你的侍女私通的那一位也在其中。
王政筠:我相信他们当中一定也有人看见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钮祜禄氏:用强?用强是什么意思?
惠妃不知是不懂这句汉语的意义,还是再试探政筠的意思,紧张地问
钮祜禄氏:您不是说只要他们离开,就绝不会伤害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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