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政筠:皇上在想什么,臣妾可是为了十三皇子忧愁,心里正难过。
永润哑声道
皇甫·永润:朕也难过?
王政筠:你难过什么?
一时着急,什么敬语谦称都忘了,竟和皇帝你呀我的说起话来,政筠极少会这样,这一刻说出了口,不禁双颊绯红,垂首轻声道
王政筠:臣妾失礼了。
永润的气息已是热乎起来,这样一来一去,反是情调所在,他轻轻摇晃政筠的手道
皇甫·永润:你在朕面前,哪有失礼一说,你要怎么朕都会依着你。
政筠看他的眼睛,皇帝早已情迷意乱,暧昧的笑容里,是要把她融化的宠溺,又听永润在耳畔轻咬
皇甫·永润:那你依了朕可好?
原说等来年春天,再行周公之礼云雨之欢,皇帝觉得度日如年,可才堪堪过去三个月,距离开春还有好长一段日子,他忍不住了。
政筠经历产育,已是三十三岁,越发妩媚多姿,若说十几二十岁时过于纤瘦,如今这样的身子才是不多一分不少一分,莹润的肌肤泛着天然的香气,日日在身边却不能一亲芳泽,实在煎熬
政筠依了皇帝,也是依了自己,柔情蜜意里难分难舍,如此竟又刻意逗留了两天,直到彼此都心满意足,才回京城去。而此刻京城派来的乳母已经赶到,小皇子再也不会因为饿肚子而嚎啕大哭。
紫禁城里,皇帝一路在外头做什么,细微私密的事看不见,但大部队的走向还是每日都有人通报回来。这样走走停停,和年初南巡完全不同的光景,但原因却一样,都是为了王政筠
慈宁宫里,皇帝派人来禀告太后,他明日就要回宫,对于其他的事自然一概不提,太后坐在明窗下晒太阳,明媚的光芒将她脸上的皱纹淡化,手边的茶早已没了热气。华嬷嬷重新奉上新茶,但听太后念念有词
皇太后—周氏:当年我初见先帝和姐姐,就是他带着姐姐来我姨母家散心。
皇太后—周氏:除了皇后,他再没有刻意为了谁而出门。
皇太后—周氏:也从来不会在乎我开心不开心,他眼里只有姐姐一人。
皇太后—周氏:她的喜怒哀乐都是和朝廷大事一样的重要。
皇太后—周氏:虽然后面皇后走了,皇帝宠爱我,但是,我很清楚,我还有其他人,什么都不是。
华嬷嬷不知该说什么,太后则不可思议地摇着头
皇太后—周氏:他那么爱淑瑛,他不是最爱淑瑛吗?怎么能忘得干干净净了呢。
皇太后—周氏:怎么如今眼里就只有王政筠了呢?
华嬷嬷忍不住道
华嬷嬷:娘娘,难道皇上终日沉浸在悲痛里,十几年也不变,真的好吗?
华嬷嬷:转眼皇后娘娘故世十几年了。
华嬷嬷:可是这十几年里,皇上过得挺好的。
华嬷嬷:对于您而言,皇上好便是万事好。
华嬷嬷:那么是谁陪在他身边,是谁能再让皇上解疑,真的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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