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筠笑着看皇帝送回来的彩墨画具,本想让裕妃带回去给崇琦或八皇子,可还没开口,裕妃却解释
宋悠柔:我是说睿常在,不是说你啊
政筠心里一颤,几时开始,她们之间说话也要小心了?她笑道
王政筠:我没多想,姐姐太小心,我们说话还要绕弯子吗?
裕妃努力地掩饰了尴尬,起身道
宋悠柔:我去瞧瞧博儿的药好了没有,那小丫头可别再烫伤了。
看着裕妃离去,政筠将画具收好,这彩墨不宜存放,早些用了才是好的,可她从不作画,崇博也没那耐心,从前也只有纯孝皇后作画,不知道皇帝送这个给她,是想让她做什么?
但多多少少,皇帝看见这些东西会勾起对纯孝皇后的想念,对政筠来说,她默默地接受下皇帝这个心思便好,不必问更不能点穿,皇帝自己心里什么都明白。
秋依进门,见主子弯腰穿鞋,赶紧上来帮忙,政筠却对她比了个嘘声,附耳低语后,秋依先跑了。
小厨房这边,裕妃进门来,见崇博坐在炉子边盯着瓦罐里的汤药,小脸儿被火光照得红扑扑的,她忙笑道
宋悠柔:乖孩子,歇着去吧,这粗活怎么是你做的。
崇博摇头道
五皇子—皇甫·崇博:父皇叮嘱,母妃的汤药不能假手他人。
宋悠柔:我也不行吗?
她上前摸了摸崇博发烫的脸颊说
宋悠柔:回头把脸烧红了散步去,可就不好看了,去外头透透气。
宋悠柔:这药一会儿就好了,我给你母妃送去,看看,眼睛都迷了不是?
崇博揉了揉眼睛,盯着火光看,这会儿的确有些不舒服,便谢过裕妃离了小厨房,有其他宫女要进来搭把手,裕妃道
宋悠柔:地方小,你们都在这儿,怪闷的,这药就好了,好了我叫你们。
裕妃在小凳子上坐了,手里拿着蒲扇轻轻地挥动火炉,看着那张牙舞爪的火舌将瓦罐烧得漆黑,眼睛也渐渐迷了看不清东西,蒲扇停下来,遮盖在扇子底下的手里,捏着一包药粉
那是太后给她的东西,太后说,这一包药粉,就是七皇子的前程。她不能容许王政筠生下皇子,她绝不容许王政筠将来和她有一样的人生。
火舌张扬着,炉子里的柴火偶尔爆出噼啪声响,将裕妃的心惊得一颤一颤,她的儿子随驾南巡去了,路上什么事都可能发生,儿子负责着父皇的安危,要有什么事,他一定会舍出性命保护父亲。
裕妃的心突突直跳,她该求神拜佛保佑永琪平安归来,她怎么能在这里作孽,扼杀政筠的孩子?
裕妃的手哆嗦着,将那一包药粉往炉子里扔,纸片引燃火苗,蹿到她的手上,裕妃吃痛惊呼一声,就听见政筠的声音说
王政筠:姐姐小心。
可这句话的惊吓,远胜过烧伤的疼痛,裕妃吓得身子一软,从小凳子上摔了下去。
政筠已经上前来搀扶,又把宫女们喊来。
众人拥簇着裕妃离去,政筠回眸看了眼炉子,早已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在里头燃烧了,可她知道,裕妃若是把这东西放进瓦罐里而不是炉子里,化为灰烬的可能就是她腹中的孩子,甚至是自己
秋依警惕的问
秋依:主子?
王政筠:把药倒了,今天不吃了。
政筠道
王政筠:把这炉子也扔了吧,换新的。
屋子里,崇博小心翼翼地为裕妃涂了败火清毒的膏药,很关心地问着裕妃疼不疼,见母妃回来,上来卖乖说
五皇子—皇甫·崇博:母妃儿臣不偷懒了,您别生气。
王政筠:本不该你做那些事,让秋依去做吧。
王政筠:你做这些事,我和裕妃娘娘都要提心吊胆怕你伤着
王政筠:你看现在是裕妃娘娘伤着了吧?回头父皇也要训你。
崇博憨憨一笑,被政筠打发去陪小六,她蹦蹦跳跳地出去
裕妃的眼神晃了晃,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可政筠冷不丁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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